叶昊的话语,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炬,瞬间点亮恒山派女尼们心中希望。
宁中则看着他自信飞扬的侧脸,心中那股悸动与依赖愈发强烈。
仿佛找到了新的、更值得依靠的支柱。
仪琳望着他,眼中充满了纯粹的仰慕与信任,以及一丝羞涩的憧憬。
叶昊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征服者的弧度。
浙南之地。
山峦叠嶂,古道蜿蜒。
叶昊率队策马疾驰,卷起阵阵烟尘。
虽穿着普通华山弟子服饰,却难掩日渐勃发的英姿与那股难以言喻的魅力。
并行的宁中则,成熟丰腴的身段在骏马奔驰中更显惊心动魄,尤其是那豪硕的大胸器随着马背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却面容端庄,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悒与决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望向身旁少年时的依赖。
一众恒山派女尼,虽心急如焚,但有叶昊与宁师叔沉稳带队,倒也稍稍安心。
自廿八铺与岳不群决裂,宁中则的心便如同这颠簸的马背,难以平静。
她与岳不群多年夫妻。
华山派更是她半生心血所系。
如今一朝割裂,心中岂能不痛?
但想起岳不群的虚伪,想起自己身中情蛊被无情拒绝险些受辱的绝望。
再想起那破庙之中、之后旅店里……是身边这个少年,一次次将她从深渊拉回,用那种匪夷所思却又令人沉沦的方式“救赎”了她。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那份源自身体深处的渴望,因情蛊而生,却渐渐超越了情蛊本身,变得复杂难言。
种种情绪交织,让她在面对叶昊时,心情总是复杂万分。
叶昊心思剔透,岂会察觉不到身边师娘的复杂心境?
却并不多言,只是偶尔投去安抚的眼神。
那眼神清澈又深邃,仿佛能看进她心底,奇异地抚平她的不安。
在洛阳时,任盈盈手下那帮豪杰所赠的“饯行礼”颇为丰厚,早已换成银票,此刻正好用上,在途经大镇时购置了良马,这才得以如此快速驰援。
一路疾行。
终于来到浙南龙泉。
又根据水月庵的零星线索,寻至龙泉铸剑谷附近。
尚未靠近,便听得兵刃相交之声铿锵作响,间或夹杂着女子的怒叱与惨呼。
“快!”
叶昊一夹马腹,率先冲去。
宁中则紧随其后,玉手已按上了剑柄。
冲入铸剑谷。
就看到数十名黑衣蒙面人,正围攻着圈内寥寥十余人。
圈心之中。
定闲师太与定逸师太背靠背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