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说,我都说!是赵光义,他早就知道皇后要找德昭殿下,所以早早的找了臣.......”】
【“皇后来万岁殿时,你们让她进吗?”】
【“皇后到时,太祖已大行。晋王正与赵相商议遗诏….....”】
【你转身盯着他:“她看见太祖遗容了?”】
【“皇后想近前,晋王说已净身更衣.......”】
【你蹲下与他平视:“最后一个问题。程德玄药箱里那块沾呕吐物的帕子,是你处理的?”】
【他瞳孔骤缩,嘴唇哆嗦着:“是埋在御花园的茶花底下.........”】
【你示意书记官将供词递给他画押。】
【他抖得握不住笔,最终摁下血手印。】
【你随即离开了他的牢房,示意手下将程德玄拖来,当他被拖来时已经不成人形,十指血肉模糊。】
【你示意狱卒用冷水泼醒他。】
【“赵普他们都招了。”你拾起铁钳,“说说那晚你用的什么毒药?”】
【程德玄喘息着:“没有毒药!先帝是喝酒忽然暴毙的。”】
【“我很讨厌别人把我当傻子!”】
【你钳住他左手小指,铁钳收紧,指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牵机药是怎么回事?孔雀胆又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招了,说实话你的证词不是很重要,你想清楚?”】
【程德玄惨叫:“是晋王让带来的.......”】
【很快,程德玄就把一切都说了。】
【你示意书记官让他画押。】
【三日后大朝会,你坐在龙椅上。】
【赵光义被抬上龙椅,面色死灰。】
【张承出班呈上供状:“经查实,太平兴国六年十月二十夜,晋王赵光义勾结赵普、程德玄等人,毒害先帝,伪制遗诏........”】
【殿中哗然。】
【石守信当场拔剑指向赵光义:“弑兄篡位的畜生!”】
【你抬手制止骚动:“带人证。”】
【赵普被押上殿,当众复述作案细节。】
【程德玄、王继恩、李继隆等人的的供词与药方在朝臣间传阅。】
【张承将厚厚一叠供状放在御阶前,退后一步,沉声道:“人证物证俱在,赵光义弑兄篡位,罪证确凿。”】
【石守信第一个站出来,指着瘫着的赵光义:“畜生!太祖乃你亲兄长,你竟下此毒手!”】
【潘美出列:“臣,有负太祖厚恩!”】
【沈义伦等文官面面相觑,最终纷纷离席跪倒,无人敢为赵光义发声。】
【你走到赵光义身旁:“罪证确凿。诸位以为,该当如何?”】
【“按律当凌迟!”】
【“弑君篡位,罪不容诛!”】
【“当株连九族!”】
【“嗯?”你本来还面带笑容,听到这句一下脸阴沉下来。】
【全殿的大臣都朝着声音发出处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御史惊慌失措的捂着嘴巴。】
【“臣惶恐!臣失言!”这个年轻的御史赶紧跪地。】
【你看向御阶下的赵元佐,他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
【你走到他面前,将供状递给他:“你是叔父的长子,你说,该如何处置?”】
【赵元佐双手颤抖地接过供状,只看了一眼便脱手落下,他踉跄后退:“臣,臣无话可说,但凭秦王殿下处置!”】
【你弯腰拾起供状,转身面对群臣:“赵光义罪大恶极,天地不容。然,太祖血脉不可绝。”】
【你停顿片刻,目光扫过赵光义的几个儿子:“赵光义车裂!其子皆贬为庶人,圈禁宗正寺。”】
【你继续道:“赵普、程德玄、王继恩、李继隆等主犯,明日午时,凌迟处死,查抄家产,夷三族。其余等从犯,斩立决,家产充公,族人流放三千里,遇赦不准还,五代内禁止致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