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桃会当日,众人还是没有找到杨戬,但是李靖父子带着沉香走上了凌霄殿。】
【李靖躬身禀报:“陛下,臣惶恐,一直没找到二郎神的踪迹,但是臣带来了刘沉香。”】
【不愧是官场老油条李靖。】
【天帝只是微微皱眉,但是蟠桃盛会,他也不好说什么斥责李靖的话。】
【天帝目光落在沉香身上:“朕听闻你屡闯天规,今日特准你陈述。若言之有理,或可网开一面。”】
【沉香上前一步:“陛下,我娘三圣母与凡人相恋确违天条。但天条为何定要隔绝仙凡?我爹娘两情相悦,未曾害人,反而在人间行善积德。这般真情,何罪之有?”】
【王母打断:“仙凡有别乃天地常伦。若人人效仿,天庭秩序何在?”】
【沉香抬头直视王母:“娘娘说仙凡有别,可神仙哪个不是从凡人修成?既出身人间,为何反过来鄙夷人间情爱?我娘被镇压华山,这惩罚还不够吗?”】
【天帝微微颔首:“继续讲。”】
【沉香声音渐沉:“我在人间见过太多事。百姓供奉神仙,是盼神仙庇佑苍生。可我娘只因爱上凡人就被永镇山下,这等天条当真合乎天道?若神仙无情无欲,与山石何异?”】
【王母厉声道:“放肆!”】
【天帝抬手制止王母,对沉香道:“你娘触犯天条是事实。”】
【沉香跪地叩首:“陛下,我愿以自身功劳换娘亲自由。若陛下开恩,我愿受任何责罚,只求一家团聚。”】
【殿内仙官窃窃私语。】
【太白金星出列:“陛下,沉香孝心可鉴,其母已被镇压好些年了,不如......”】
【王母冷笑:“今日赦免三圣母,明日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神仙动凡心。长此以往,天条威严何在?”】
【天帝沉吟片刻:“三圣母镇压多年,其子沉香历经磨难不改孝心。朕特准三圣母出山,与家人团聚。”】
【王母猛然起身:“陛下!此例一开,天条将形同虚设!”】
【“陛下,天条并非儿戏。仙凡通婚之禁,维系的是三界根基。今日若因一人之情而破例,明日便有千百个神仙效仿。届时天庭威严扫地,秩序荡然无存。”】
【她转向沉香:“你口口声声说真情无罪,可曾想过若众神皆沉溺情爱,谁来司雨布云?谁来执掌轮回?天地运转若因私情而乱,这罪过你担得起么?”】
【殿中窃窃私语声渐渐平息。】
【王母又看向天帝。】
【“陛下可还记得七百年前织女之事?世间少了多少日的晚霞。三圣母触犯天条是事实,若因孝心可悯就能赦免,那天条与废纸何异?功是功过是过,二者不能相提并论。”】
【太白金星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沉默。】
【王母继续道:“臣妾明白陛下仁心。但天条关乎三界平衡,不能因一人而废。若陛下执意赦免,请先废黜臣妾协理三界之权。”】
【她缓缓跪拜在地:“因为臣妾无力面对即将失控的三界秩序。”】
【良久,天帝开口:“娘娘请起。”】
【王母依然跪着。】
【“请陛下示下。”】
【天帝看向沉香:“你孝心可嘉,娘娘说的也对,你是朕的亲戚,所以朕更不能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