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那个除了会读书一无是处的穷小子，林晚晚心中的“潜力股”。
过去几年，这位白月光没少用各种理由让他帮陈默，从介绍实习到摆平麻烦，而她自己始终吊在中间，享受着两个男人的关注。
现在倒好，舔狗不仅得不到女神，还得负责给女神的暧昧对象安排工作？
他揉了揉眉心，不是生气，主要是这剧情太他妈降智了。
他一个念头能捏爆星辰的大佬，搁这儿听小屁孩演偶像剧呢？
“调度员？”赵昭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他专业不对口吧。”
“但他学习能力很强的！”林晚晚急忙解释，“而且只是初级职位，要求不会太高。阿昭，就看在我的面子上......”
赵昭突然笑了。他放下茶杯，身体前倾，直视着林晚晚的眼睛：“你的面子？你的面子值多少钱？”
林晚晚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赵昭会这么直接。
“阿昭，你什么意思？你是故意惹我生气，好让我给你道歉么？我知道最近我是没来找你玩，这不是陈默一直找工作.......”
“林晚晚，”赵昭开口，“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让我给陈默安排工作的？我女朋友？我的亲戚，凭什么一次次让我帮你的‘朋友’？我记得林叔叔的链锁超市在雅加达做的首屈一指，你怎么不让林叔叔帮忙给陈默安排工作？”
林晚晚的脸瞬间涨红：“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最好的朋友？”赵昭点头，“所以你就一边吊着我，一边和那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穷小子暧昧不清？”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林晚晚猛地站起来。
“赵昭！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从来都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
若是从前的赵昭，看到这副模样早就心软认错了。
但现在的赵昭只是悠闲地又喝了口茶：“坐下吧，别演了。”
“其实帮他也行，”赵昭突然转变口风，“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林晚晚警惕地问。
赵昭慢悠悠地翘起二郎腿：“条件很简单。你陪我一晚，别说调度员，我让他明天就当副经理。”
佣人端着果盘僵在餐厅门口，进退两难。
林晚晚的脸先是唰地白了，紧接着涨红，嘴唇哆嗦着，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你说什么？”
“听不懂？”赵昭换了个更舒服的瘫姿，“字面意思。你，林晚晚，陪我睡一觉。成交，陈默的工作我搞定。不成交，门在那边。”
他甚至还很好心地抬手指了指玄关方向。
林晚晚终于反应过来，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赵昭的手指都在发颤：“赵昭！你混蛋！你把我当什么了！妓女吗？”
“别激动，”赵昭摆摆手，“价格还没谈拢而已。你觉得你值个经理职位亏了？那我们可以再聊聊。或者你觉得陈默的前程不值这个价？”
“赵昭！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龌龊！卑鄙！无耻！”林晚晚气得声音都变了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次倒有几分真了。
“我龌龊？”赵昭笑了，是被逗乐的那种笑，“林晚晚，我们认识多久了？十一年？十二年？这些年，你一边享受着我对你的好，收着我的礼物，用着我家的关系，一边跟那个家里超市都快开不下去的陈默拉拉扯扯。需要我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朋友’，不需要的时候人影都找不到。现在，为了给你的小男朋友找个清闲钱多的工作，你又跑来对我撒娇卖乖。”
赵昭站来来，眼神里满是戏谑。
“跟我谈条件？你至少得拿出点诚意吧。空手套白狼这套，玩了十几年也该腻了。”
“我没有！我和陈默只是朋友！”林晚晚尖声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
“朋友？”赵昭嗤笑一声，“林晚晚，你当我瞎，还是当你自己演得好？”
赵昭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继续慢条斯理地补刀：“所以，别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你吊着我，利用我，心里盘算着什么，你自己清楚。我现在只不过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把交易摆到台面上来。怎么，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