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刚把神识从美国网络里抽出来,脑子里还飘着绿油油的美钞影子,一边的手机就响了。
是他爹赵永昌。
“你个小兔崽子!”电话那头的声音火气不小,“你刚才对林晚晚说什么混账话了?她爸电话直接打到我这儿了!”
赵昭把手机拿远了点,慢悠悠地问:“我说什么了?”
“你说要她陪你睡觉才给陈默安排工作!赵昭,你脑子被门夹了?这种话能直接说出来?”赵永昌听起来又想骂人又想叹气,“林家的连锁超市规模不小,生意场上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搞这一出,我老脸往哪儿放?”
“哦,”赵昭应了一声,“所以她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质问我怎么教的儿子!说你侮辱他女儿!”赵永昌没好气,“你赶紧的,找个时间,买点东西,去给林晚晚和她爸妈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
“道歉?”赵昭乐了,“爸,你觉得我哪句话说错了?她不是一直这样吗,想要好处,不想付出。我只不过帮她把逻辑捋顺了。”
“你少跟我扯这些歪理!”赵永昌提高音量,“我不管你什么逻辑,明天晚上,你必须去林家道歉!不然我停了你所有信用卡!”
赵昭掏掏耳朵。
信用卡?
他刚用神识在美国薅的羊毛够买下一整个赵氏船运了。
....
林晚晚找到陈默时,他正光着膀子在他家那间破超市后门卸货。
“陈默!”林晚晚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陈默回头,看见她红肿的眼睛,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你怎么来了?谁欺负你了?”
他放下手里的纸箱,扯过搭在栏杆上的旧汗衫擦了把脸。
林晚晚抽抽噎噎,断断续续地把在赵昭家的事说了,自然略去了赵昭点破她和陈默关系以及她后来提条件那段,只重点描绘赵昭如何用下流话侮辱她,骂她是婊子、白莲花、荡妇。
陈默听着,脸色越来越青。
他猛地把汗衫摔在地上,一脚踢开脚边的空箱子。
“赵昭这个王八蛋!他还是不是人?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一把拉过林晚晚,把她按在自己汗津津的怀里。
“晚晚,别怕,有我在!他赵家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随便糟蹋人吗!”
林晚晚被他身上的汗味和灰尘味呛得有点难受,但还是顺从地靠着他,小声啜泣。
“我.........我已经跟我爸说了。我爸很生气,打电话给赵叔叔了。赵昭他太过分了.......”
陈默紧紧搂着她,声音带着一种被侮辱的愤慨:“工作我不要了!我就是去码头扛包,去街上擦鞋,也绝不受他这种施舍!晚晚,你为我受委屈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女孩颤抖的肩膀,感觉一种混合着心疼和莫名亢奋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
赵昭那个纨绔子弟,除了有个好爹还有什么?他凭什么?
林晚晚在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你放心,工作的事我再想办法。我爸认识海事局的人,也许.......”
陈默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眼神却飘向街对面赵家别墅的方向:“不用!我陈默有手有脚,饿不死!晚晚,你看着,总有一天,我会让赵昭为今天的话付出代价!”
他想象着自己功成名就,把钞票摔在赵昭脸上的场景,不由得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林晚晚感受着他紧绷的肌肉和剧烈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把脸重新埋进他带着汗酸味的胸膛,嘴角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极轻微地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