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告诉你吧。”林夫人继续说，“因为你享受这种感觉。享受阿昭围着你转，享受陈默的颜值。你把他们两个都攥在手里，却从没真心对待过任何一个。”
这话像一记耳光，扇得林晚晚头晕目眩。
她从未听过母亲用如此直白的话批评她。
“妈！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她委屈地叫道，“明明是赵昭侮辱我在先，你不但不帮我，还帮着他教训我！”
林夫人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剪刀，在女儿对面坐下。
“你知道阿昭今天来，是怎么说的吗？”她问。
林晚晚撇过头：“还能怎么说，肯定是求你帮他说好话呗。”
“他说，他今天来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林夫人平静地说，“他说他记得小时候生病是我守着他，被人欺负是我帮他出头。他说这些情分他记得，所以不想因为你们的事让我难过。”
林晚晚愣住了。
“他说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只要你不去惹他，他也不会找你麻烦。”林夫人看着女儿震惊的表情，继续说，“这条项链，是他买来送给我的，不是给你的道歉礼物。”
林晚晚猛地转头看向茶几上的珠宝盒，这才明白自己刚才的表演多么可笑。
“不可能.......”她喃喃道，“他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不继续追着你了？”林夫人接过她的话，“晚晚，这世界上没有谁会永远在原地等你。阿昭以前对你好，是因为他真心喜欢你。可你呢？你给过他什么？除了若即若离的暧昧和一次又一次的利用，还有什么？”
林晚晚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还有那个陈默。”林夫人语气更严厉了些，“你如果真的喜欢他，就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如果只是享受他对你的关心，就趁早放过人家。你这样吊着两个男人，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我没有吊着他们........”林晚晚弱弱地辩解。
“没有？”林夫人拿起那个香氛店的袋子，“你知道阿昭今天买的这个手工皂，是我用了十几年的牌子吗？他记得我喜欢什么。你呢？你连我去年生日是哪天都记不清。”
这话刺痛了林晚晚。
她确实不记得母亲的生日，去年那天她和朋友去巴厘岛玩了，回来后才补了礼物。
“我是你妈，我不指望你记得这些小事。”林夫人看穿了她的心思，“但阿昭记得。一个外人，记得我喜欢的肥皂牌子，记得我偏爱兰花。你呢？除了伸手要钱买包买衣服，你还关心过什么？”
林晚晚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从未见过母亲如此严厉地批评她。
“从今天起，你的信用卡我会暂时停掉。”林夫人宣布，“你也不准再去找阿昭或者陈默。好好在家待着，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什么？”林晚晚惊得从沙发上跳起来，“停我的卡？为什么！”
“因为你该长大了。”林夫人站起身，“二十四岁的人，整天游手好闲，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像什么样子。”
“我要告诉爸爸！”林晚晚威胁道。
“我刚才已经跟你爸爸电话里谈过了，你爸爸已经同意了。”林夫人平静地回答，“我们都觉得是时候让你学学生活的不易了。”
林晚晚彻底傻眼。
她看着母亲拿起赵昭送的礼物，转身走向卧室，不留任何商量的余地。
“这条项链我很喜欢。”林夫人在楼梯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比去年生日你送我的那条更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