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拨通父亲的电话，听筒里传来麻将碰撞的声音。
“爸，我打算回古晋一趟。”
赵永昌在电话那头心不在焉地应着：“又缺钱了？上次给你的五十万这么快花完了？”
“不是要钱。我想去看看老宅，顺便在那边成立个公司。”
麻将声停了。
赵永昌提高了音量：“公司？你开什么公司？你知道怎么经营公司吗？”
“知道一点。”赵昭语气平静，“不需要你出资，只要把码头旁边那两个旧仓库给我用就行。”
赵永昌沉默了一会，似乎在判断儿子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要仓库做什么？”
“您老就别管了。”赵昭说，“我已经查过了，那两个仓库产权还在你名下。”
“你确定不要钱？”赵永昌还是不敢相信，“开公司要租办公室，雇员工，买设备，这些都要钱。你真不用我支援？”
“不用。仓库给我就行。”
赵永昌思考了片刻。
两个破仓库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如果儿子真能因此走上正轨，倒也是件好事。
就算失败了，损失也不大。
“行吧，仓库给你了。我让律师把产权过户给你。”赵永昌说，“不过你得答应我，别乱来。至少别把仓库给点着了。”
“放心，我不会放火的。”
挂掉电话后，赵永昌对牌友们笑了笑：“我儿子，说要开公司。”
牌友李总打出一张牌：“年轻人有闯劲是好事。做什么行业？”
赵永昌摸了摸下巴：“他没说。就要了我两个旧仓库。”
另一位牌友王总笑了：“老赵，你儿子该不会是想开仓储公司吧？现在这行情，仓储可不好做。”
赵永昌摇摇头：“随他去吧。反正那两个仓库空着也是空着。”
说走就走，赵昭很快就抵达古晋。
他简单回老宅看了一下，便去了码头。
那两个仓库比想象中还要破旧。
铁皮屋顶锈迹斑斑，墙壁上的油漆已经剥落，门口杂草丛生。
仓库管理员老周小跑着过来，手里拎着一串的钥匙：“赵少爷，您真的要用这两个仓库？”
赵昭点点头。
“把门打开。”
老周费劲地打开锁，推开门时扬起一片灰尘。
仓库内部空旷而阴暗，只有几束阳光从屋顶的破洞照进来。
“这里很久没人用了。”老周说，“上次使用还是五年前，存放了一批受潮的木料。”
赵昭在仓库里转了一圈，用脚踩了踩地面。
“结构还算牢固。打扫一下就能用。”
老周欲言又止。
“赵少爷，您打算在这里存什么？”
“还没决定。”赵昭说
“你先找人把这里打扫干净，修好屋顶，换上新锁。”
老周连连点头，心里却直犯嘀咕。
这位少爷看起来不像要做正经生意，哪有连存储什么都还没想好就先修仓库的。
接下来的几天，工人们开始清理和修缮仓库。
赵昭每天都会来监工，偶尔会指出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