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心提到嗓子眼。
就在这时，林晚晚突然放下杯子：“这水怎么有股怪味？”
陈默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可能是杯子的味道。我再去换个杯子？”
林晚晚摆摆手，把杯子放到茶几上：“不喝了。你想说什么？”
陈默绞尽脑汁找话题，从大学初遇说到工作理想，眼睛却一直瞟向那杯水。
林晚晚听得心不在焉，偶尔嗯一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鼓起勇气，坐到林晚晚身边：“晚晚，其实我一直.......”
话没说完，卧室门被敲响了。
“小姐，夫人让你下楼一趟。”佣人的声音传来。
林晚晚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知道了。”
她起身往外走，完全忘了陈默还在房间里。
陈默躲在门后，听着脚步声远去，长舒一口气。
但随即又焦虑起来，现在怎么办？溜出去还是继续等？
他决定等。
母亲说过，机会是等出来的。
半小时后，林晚晚回来了。
她看起来更累了，直接扑到床上。
“你怎么还在？”她看到陈默，有些惊讶。
“我担心你。”陈默凑过去，坐在床沿。
林晚晚翻了个身，面朝他。
酒意让她的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陈默心跳加速，觉得时机到了。
他轻手轻脚地脱掉外套，爬上床，从背后抱住林晚晚。
“晚晚，我会对你好的。”他低声说。
林晚晚似乎睡着了，没有反应。
陈默心中一喜，手慢慢探向她裙子的拉链。
就在这时，林晚晚突然开口：“陈默，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答应和你在一起吗？”
陈默的手僵在半空：“为什么？”
“你太听话了。”林晚晚的声音很清醒，“像条哈巴狗。”
陈默如遭雷击。
“赵昭至少还敢骂我。”她继续说，“你呢？连表白都要靠下药？”
陈默猛地弹起来，脸色惨白：“你怎么知道？”
林晚晚坐起身，打开床头灯。
她拿起那杯水，在陈默惊恐的目光中晃了晃。
“我妈提醒过我，要提防你。”她冷笑，“她说你和你妈一样，都是想靠女人上位的货色。”
陈默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现在，滚出去。”林晚晚指着门口，“别让我叫保安。”
陈默连滚带爬地下了床，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在门口他绊了一跤，差点摔倒。
林晚晚看着关上的房门，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妈，你说得对。”她语气平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电话那头的林夫人叹了口气：“早点休息吧。”
林晚晚挂断电话，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
赵昭按约定时间来到林氏集团总部大楼。前台小姐早就接到通知，直接领他坐上专用电梯。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林臻等在外面。
“爷爷在办公室。”她今天穿了套灰色西装，表情和上次一样冷淡。
林老爷子的办公室大得能踢足球。
一整面玻璃墙对着外面的城市，书架上摆满精装书，红木办公桌上除了一台电脑和笔筒，干净得像没人用过。
林老爷子坐在皮椅里，头发全白但梳得整齐，穿中式对襟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