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老板。海关那边突然扣了我们的货，说要额外检查。”
“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继续喝他的椰子水。
下午，更多的麻烦接踵而至。
先是税务局通知要对他进行特别审计。
甚至连水电公司都来信，说需要重新检查仓库的线路，可能会暂停供应。
赵昭一一应下，没有任何争辩。
傍晚，赵永昌打来电话。
“听说你那边很热闹。”父亲的声音带着无奈，“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还好。”
“总统亲自下的命令，要给你点颜色看看。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去找林老爷子道个歉，把股份让出去。”
“不用。”
赵永昌在电话那头叹气：“你这倔脾气随谁？我年轻时也没这么不知进退。”
“随我妈吧。”赵昭说。
赵永昌沉默了一会：“随你吧。需要律师的话，我认识几个好的。”
“暂时不用。”
赵昭坐在仓库二楼的临时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三台电脑。
一台显示全球外汇市场波动，一台连接着五角大楼的武器采购系统，还有一台正登陆中国大陆的退伍军人事务网站。
“老板，税务局的人又来了。”秘书在门口探头。
“让他们查。”赵昭头也不抬，“给他们搬箱矿泉水，别中暑了。”
他刚刚从英格兰银行划走八千万英镑。
手法很简单，在每笔跨国交易的小数点后第六位做文章。
这些零头通常被系统自动舍入，他只不过让它们舍入到自己账户。
门外，六个税务官员在四十度的天气里翻账本，汗流浃背。
“这账太干净了。”组长擦着额头，“干净得不像话。”
“老板，退伍兵到了。”对讲机响起。
第一批五十人站在仓库里。
清一色平头，挺直腰板，迷彩背心下面是结实的肌肉。
“月薪一千美元，包吃住。”赵昭说，“会开车的加两百。”
没人有异议。
这些人在部队每月拿五百人民币，现在等于天上掉馅饼。
“我们需要持枪证。”领队的说。
“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而且装备在那边，你们装备起来。”
队员们看向角落，眼睛顿时亮了。
那里堆着崭新的美制装备，从M16到防弹衣一应俱全。
与此同时，赵昭的电脑正在五角大楼的采购系统里闲逛。
他找到一个即将退役的武器处理清单，顺手勾选了几项：二十辆悍马，十艘巡逻艇，还有一批“报废”的通讯设备。
付款方式选择“货到付款”，收货地址填了古晋码头。
搞定这些，他想起苏总统和大美利坚的事情。
是时候给他们找点乐子了。
他先进入苏总统的私人账户。
这位总统先生显然很懂得享受，账户里存着不少来路不明的资金。
赵昭轻轻划走五千万美元，经过几百道手续分别存入自己瑞士的银行中。
接着他转向大美利坚。
财政部的系统稍微复杂点，但也就多花了他三秒钟。他在各项政府预算的小数点后做了点调整，这些零头汇总起来又是一大笔钱。
最后他还贴心地把操作记录伪装成系统自动舍入错误。
做完这些，他继续招聘第二批退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