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举着标语，上面画着总统的漫画像，把他画成一个抱着钱袋的胖子。
“贪污犯！”他们喊道，“交出我们的钱！”
警察试图用水炮驱散人群，但效果不佳。
抗议者们用雨伞和木板挡住水柱，继续前进。
总统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查！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
他召集了所有情报部门的负责人。
安全局长、警察总长、军队司令，全都站在他面前，低着头。
“已经查过了，总统先生。”安全局长小声说，“没有任何入侵痕迹。资金就像蒸发了一样。”
“蒸发？”总统把一个玻璃烟灰缸砸在地上。“三亿美元不会蒸发！我的私人存款也不会蒸发！一定是内部的人干的！”
他怀疑地看着面前的每一个人。
也许是财政部长？
或者是央行行长？
甚至是他的某个亲戚？
这种猜疑很快蔓延到整个政府高层。
总统盯着空荡荡的银行账户，感觉自己的头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他拿起电话，决定找那些肥得流油的华商谈谈心。
第一个电话打给林老爷子。
“林老先生啊，最近政府遇到点小困难。就是三亿美元不见了这种小事。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点应应急？”
林老爷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总统先生，实在抱歉啊。您知道的，最近经济不景气，我们林氏集团的股票都快跌成废纸了，我昨天刚裁掉两百个员工。”
总统的嘴角抽了抽。
“林老先生，就当是帮老朋友个忙。一亿美元怎么样？下个月就还你。”
“总统先生，不是我不帮，实在是，咳咳，医生说我心脏不好，不能受刺激。要是动用了公司流动资金，董事会那群人非得把我这把老骨头拆了不可。”
最后林老爷子勉强同意拿出五百万美元，还特意强调这是从他个人养老金里抠出来的。
总统摔了电话。
一连打了七个电话，华商们的表演一个比一个精彩。
有人当场突发心脏病，有人公司突然着火，还有人声称自己儿子被绑架了现在正在凑赎金。
总共才借到不到两千万美元，还不够填那个窟窿的零头。
总统坐在真皮椅子上，觉得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总统先生，这是刚收到的抗议书。学生们跟其他政党要求您立即下台。”
总统瞥了眼文件，随手把它扔进垃圾桶。
“让电视台发个通知，我要发表全国讲话。”
秘书愣了一下：“您要解释资金失踪的事吗？”
“不。”总统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我要宣布一个重要决定。”
半小时后，总统站在镜头前，脸上挂着沉痛的表情。
“亲爱的同胞们，我们正面临一个严峻的挑战。”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但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挑战。”
“虽然最近经济危机，我国经济也遇到困难，人民生活水平下降。但是，经过政府深入调查，我们发现这一切的根源在于外国势力操控了我们的市场！”
“特别是某些外国裔商人，”总统的声调突然升高，“他们垄断了我们的经济命脉，把财富转移到海外，却让我们的人民承受苦难！”
他越说越激动，拳头重重砸在讲台上。
“这些吸血鬼吸干了我们的血液，却还在假装无辜！他们住在豪华别墅里，开着进口跑车，而我们的孩子连学费都交不起！”
总统的表演起了效果。
广场上抗议的人群开始交头接耳，有些人已经把注意力从失踪的资金转移到了总统说的“外国裔商人”身上。
“所以，我宣布！”总统大声说道，“从明天开始，政府将采取特别行动，保护我们本土商人的利益！所有外国裔商人的店铺必须接受特别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