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辆新闻车开进码头,记者和摄像师跳下车。
局长赶紧整理制服,挤出笑容:“媒体朋友来得正好.......”
记者直接绕过他,把话筒递给赵昭:“赵先生,能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赵昭指指满地狼藉:“如你所见,我们遭受了有组织的袭击,依法进行了自卫。”
局长挤进镜头:“事情还在调查中,警方已经控制局面.......”
赵昭打断他:“控制局面的是我们,警方是来收尾的。”
记者眼睛发亮:“您的意思是警方办事不力?”
赵昭点头:“暴徒在这打砸抢半小时,警方才到。到了第一件事是让我们交出武器,而不是抓捕罪犯。”
局长对着镜头解释:“警方部署需要时间……”
“时间都用在路上了?”赵昭指指警车,“从警局到这开车只要十分钟。”
记者转向局长:“能解释下为什么出警这么慢吗?”
局长支支吾吾。
赵昭接着说:“也许局长先生需要先请示某些人。”
局长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清楚。”赵昭面对镜头,“今天的事不是意外,是有预谋的。暴徒带着武器,警方姗姗来迟,来了之后不抓暴徒先抓受害者。这套流程太熟练了。”
记者追问:“您暗示警方与暴徒有勾结?”
赵昭笑笑:“这是你说的。”
局长一把推开话筒:“采访到此结束!所有人回警局!”
赵昭没动:“我们要清理现场,没空去警局。”
局长怒吼:“这是命令!”
赵昭指指悍马:“要抓我?试试看。”
重机枪枪口微微转动。
局长后退两步,对警察喊:“收队!”
警车灰溜溜开走了。
记者兴奋地记录这一切。
当晚,电视台播放了码头完整视频。
从暴徒冲击到警方狼狈撤离,一个镜头没剪。
千岛之国炸锅了。
总统在官邸摔了遥控器。“谁让他接受采访的?”
秘书小声说:“是记者自己去的。”
“把电视台台长叫来!”
“台长说这是新闻自由。”
总统把杯子摔了。
更多媒体涌向码头,赵昭在码头门口接受采访,身后站着持枪保安。
“我们只是合法经营,保护自身安全。”赵昭说,“华人在这里生活几十年,纳税、就业,从没惹过事。但现在连基本安全都保障不了,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
记者问:“您对总统昨天的讲话有何看法?”
赵昭笑笑:“总统先生应该先管好自己的人。”
“您指警方吗?”
“我指所有该管事的人。”
“有议员批评您组建私人武装违法。”
赵昭拿出文件:“所有许可都在这里。如果违法,那也是发许可的人违法。”
“您不担心遭到报复吗?”
赵昭指指身后的安保队员:“我建议他们考虑清楚。”
“还有,从今晚开始。”赵昭对着话筒说,“任何华人遇到人身或财产威胁,可以打这个号码。”
他在镜头前举起一张纸,上面印着一行电话号码。
“我的安保公司会出动。不收费。”
记者把话筒往前伸了伸:“您这是要替代警方职能吗?”
“不替代。只是补充。”赵昭说,“毕竟警方太忙,经常来不及赶到。”
电视台主持人在这段画面下加了行字幕:“私人武装公开挑战执法体系?”
赵昭继续往下说,语气没什么起伏:“另外我宣布,参加今年的国会议员选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