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锤拿手机录了段视频，回放时发现光晕的频率和老周电路图里的电压波动曲线惊人一致。
“咱这团队，”
他把视频删掉，低声说，“怕不是被系统bug选中了。”
晚上八点，框架搭完，UI导入，基础功能跑通。
测试版APP名叫“分得清”，图标是只叉着腰的卡通鸭子，配文：“你扔错的不是垃圾，是人生方向。”
“太丧了。”
小刀摇头，“得加点激励。”
林大锤一拍桌子：“加积分！用户扫码扔垃圾，得环保币，分享三人解锁抽奖，奖品是行政部小张姐桌上的多肉盆栽——她昨天说谁让她笑一次就送。”
“这奖品比威胁信还离谱。”
老周睁开眼，“但……能裂变。”
小刀立刻把BP封面改成“本项目估值10亿”，塞进打印机。
机器嗡嗡响了三分钟，吐出二十多张纸，全是背面印着“XX驾校招生”的废纸，正面却自动印上了“分得清”宣传文案。
“概率改写又生效了？”
林大锤拿起一张看了看，“连排版都自动对齐了。”
“我感觉我快成打印机的神了。”
小刀捧着一叠传单，眼冒绿光。
十点整，测试版上传内网。
林大锤在部门群发了条消息：“扫码领积分，抽奖送小张姐的笑容。”
不到半小时，下载量破百。
群里开始有人发截图：“我抽到了‘空气奖’，但小张姐真的笑了。”
“这APP比我的人生还有希望。”
凌晨十二点，车库门被推开一条缝。
苏小暖站在外面，风衣下摆被夜风吹得轻轻摆动。
她没进来，只是低头看了眼门缝——一道幽蓝色的光从里面渗出，像液态的月光，贴着地面流了不到十公分，又悄然退回去。
她瞳孔微缩，手指在腕表上轻轻敲了一下，转身离开。
车库内，林大锤正站在电箱前，用记号笔在“03-1403:14:00”的刻痕旁边画了个圈。
他盯着那道痕迹看了三秒，转身把电路图折好塞进抽屉。
“明天验收。”
他拍了拍手，“今晚收工。”
阿紫合上速写本，荧光笔滚到桌边。
小刀抱着最后一摞传单打瞌睡，嘴里嘟囔：“林哥……下次创业……咱不融资……就摸鱼……”
老周靠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着代码节奏。
林大锤走到门口，关灯前最后扫了一眼工位。
四台电脑屏幕全黑着，只有阿紫的笔记本边缘，一道极细的蓝光从缝隙里渗出，像呼吸般明灭一次。
他伸手关了总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