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馆老板看向他,瞥到他腰间两把剑,立刻就明白了,朝他微微一笑,点点头。
赵珩放下筷子,走到小月面前:“小月,你和你爷爷赶快换地方,家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都带走,越快越好,张彪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没有人保护你。”
小月看着赵珩,眼里满是惊恐:“是!是!我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也担心张彪会缠着我,我爷爷年纪大了,打不过他们。”
赵珩从怀里掏出几锭银子递给她:“这些银子你收下,你和你爷爷赶紧走,换地方生活吧。”
老者激动地说:“多谢公子相助!公子真是好人啊!老朽和孙女谢谢公子。”
“老人家不必客气。这是在下力所能及之事。”赵珩示意他和孙女小月马上走。
老者和小月付完账从前门走了,还不忘回头看了赵珩一眼。
赵珩的酒早就喝完了,饭菜也吃饱了,买了几个馒头在半路上吃,结完账正要往门外走,突然有许多马蹄声传来。
一队人马把饭馆大门堵住了,为首的中年男人正是张巡检,其他十几人手持长刀,士兵打扮。张巡检大声说:“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走。”他的手下一字排开把大门堵上了。
张巡检带几个士兵走了进去,饭馆老板吓得手直抖,其他食客有些吓得趴在桌子上,有些不敢吃了。
赵珩站在原地不动,看着张巡检。
张巡检也注意到了他,把他打量了一下,看到他腰间有两把剑,沉思了一会,大声说:“有谁知道是何人伤了本官公子?”
没有人回答。饭馆老板低下了头,不看张巡检。
赵珩冷冷道:“张巡检,你儿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还持刀行凶,你不管管?”
张巡检冷哼一声:“犬子的事本官自会管,但轮不到外人来管。”他盯着赵珩的脸:“本官终于知道了,那个人应该是你。来人,给我拿下。”几个士兵手持长刀朝赵珩砍来。
赵珩的右手早就握在剑柄上,只听见“噌”地一声响,接着寒光一闪,那几个士兵的长刀全部被砍断,刀掉在地上,握刀的手腕处有一条红线,鲜血往外冒。
张巡检脸色瞬间苍白,额头冒出冷汗来了,他没有看清赵珩是怎么出剑的,心想这下是碰到高手了。
赵珩右手的长剑剑尖上有血迹,剑尖指着张巡检:“放这里的人走。”红叶道长在赵珩下山之前就告诉过他,出剑之前要想清楚,是为了杀戮还是为了守护,剑一出鞘就要达成心愿。
张巡检思索了片刻,脸色变得温和起来:“好!好!有话好说。犬子在外面惹事,本官疏于管教,少侠教训得好。我这就撤走。”他手一挥,其他士兵都往门外走了。张巡检和手下士兵骑上马扬长而去。
饭馆里的人全部松了口气,老板朝赵珩竖起了大拇指:“高!真是高!”
赵珩收剑入鞘,收拾好东西,大步朝门外走去。
赵珩走到门外朝四周看了看,没有那伙人的影子,心里轻松多了,径直走到系马的老槐树前,解下绳子骑上马朝汴梁飞驰。他穿着青布长袍,面容秀气,皮肤洁白,终南山三年的磨砺让他成熟了许多,左腰挂着“新生”剑和“秋水”剑,一长一短,右腰挂着装满开水的水壶,右肩挎着包袱,正风尘仆仆地赶路。
离开汴梁三年,他的心里一直牵挂着沉睡在地下的慕容青璃,她的笑容一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在终南山三年,有许多个晚上梦见到她,在梦里和她交谈,现在他怀着迫切的心情加快速度赶路,希望早点去她的坟前告诉她这三年来的一切。赵珩在心里说:“青璃,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