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帝王身份初确认(1 / 2)

巷口第三棵老槐树下,半碗冷掉的炒饭正冒着最后一点热气。

苏挽灯没回头,脚步也没停。她知道那饭香会引来谁——要么是饿极了的野狗,要么是鼻子比狗还灵的影卫。但此刻,这点香气是她唯一能甩掉尾巴的饵。

陆九章靠在她肩上,走得越来越沉。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呼吸时喉咙里带着锈铁摩擦的声响。他袖中的玉珏被布条裹了三层,可那股药味还是渗了出来,淡得几乎闻不到,却像钩子一样往人鼻子里钻。

“再撑一会儿。”她低声说,顺手把瓷瓮往墙根一塞,“地宫入口就在前面。”

“你……怎么知道我没被控制?”他喘着问。

“你刚才咳血的时候,没往左偏头。”她扯了扯嘴角,“上回在厨房,你每次发作都会下意识躲开我右手——那是控脉术留下的惯性。现在你没躲,说明你还清醒。”

陆九章哼了一声,像是笑,又像是疼出来的。

城西的废弃观星台早已塌了半边,只剩一根石柱孤零零戳向夜空。台基下有道铁门,锈得厉害,门缝里卡着半片银牌。

苏挽灯扶他蹲下,抽出腰间银簪撬开锁芯。陆九章咬牙将银牌按进凹槽,青铜纹路一闪而亮,随即熄灭。

“星位不对。”她抬头看天,“天枢偏南半寸,差了不到一刻钟。”

“等?”他声音发颤。

“等不起。”她反手割破指尖,血珠滴在银牌上,顺着纹路蜿蜒而下。

血触牌的瞬间,地面震了一下。

铁门从中间裂开,冷风扑面而来,夹着星尘般的粉末。一道螺旋向下的石阶显露出来,台阶上刻满星轨,每一步都像踩在银河上。

她扶着他往下走,脚步轻得像怕惊醒什么。越往下,空气越冷,呼吸都凝成白雾。石壁两侧嵌着铜灯,灯芯竟是人发编成,幽幽燃着蓝火。

地宫中央立着一台星象仪,青铜铸就,形如北斗,七柄长针悬浮半空,缓缓转动。正中有个凹槽,形状奇特,像被硬生生掰断的玉佩。

苏挽灯从颈间解下那枚龙纹玉佩——黑底青纹,边缘参差,像是从某块完整玉器上硬生生掰下来的。

她没犹豫,直接按了进去。

咔。

一声轻响,像是锁开了。

头顶穹顶骤然亮起,星图逆向旋转,光流如倒灌的河,哗啦啦冲刷着整个空间。那些本该静止的星辰开始回退,斗转星移,快得让人眼晕。

然后,画面停了。

两道身影浮现在星图中央。

男的穿着龙袍,年轻,眉眼锋利,左手指节上有道细疤——和她昨夜在玉珏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女的披甲执剑,英气逼人,左腕处一道火焰状胎记,在星光下泛着微红。

苏挽灯低头看自己手腕。

胎记正在发烫,像被烙铁贴了一下。

她没动,也没出声。可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

画像里的女人,是她娘。

而那个穿龙袍的男人……她曾在宫变夜的密档插图里见过他年轻时的模样。那是二十年前的帝王,如今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只是他的替身傀儡。

她的血,是真的。

不是什么将门遗孤,也不是市井弃女。她是帝王亲生,是那个被换命术瞒天过海、藏在悦香楼后厨十八年的私生女。

星图又转了一圈,画面开始模糊。她伸手想再看一眼,却被陆九章猛地拽回。

“别碰!”他低喝,“这阵法在反噬!”

话音未落,青铜匣内壁浮出一行小字,刻得极深,像是用指甲一点点抠出来的:

**双生烬起,龙女归位**

她瞳孔一缩。

还没来得及细看,甬道深处火把次第亮起,脚步声由远及近,整齐得像刀锋划过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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