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脑内疯狂播报：
【警告！灵力失衡！】
【建议立即寻找调和媒介！】
我疼得视线模糊，却还是死死攥着那两团光。
不能松手……一旦中断，契约失败，夜九渊可能会受反噬……
就在我意识即将涣散时，胸口一热。
本命空间的黑土地中央，一株嫩芽破土而出，花瓣一半冰晶一半火焰，轻轻摇曳，像是在呼应我的心跳。
两股力量终于有了交汇点。
我喘着粗气，缓缓站起，左手结冰成刃，右手燃火为鞭，冰火交织，竟在掌心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
“怎么样？”我咧嘴一笑，嘴角还挂着血，“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觉得我还撑不住吧？”
夜九渊落地变回小猫，喘得尾巴都软了，趴在地上瞪我：“你真是……找死。”
“我这是找活。”我晃了晃双手，“而且活得还挺带感。”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砰”地一声，茅草屋的破门被踹开。
外门管事王德海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手里拿着执法戒尺，身后跟着两个杂役弟子。
“沈瓷！有人举报你私炼禁术，扰乱宗门气运！”他厉声喝道，“跟我去执事堂受审！”
我抬眼看他，左手轻轻一挥。
冰霜顺着地面蔓延，瞬间冻结他靴底，咔嚓一声，鞋底裂开。
他一个趔趄，还没站稳，我右手火蛇窜出，缠上他腰带，“滋啦”冒起青烟。
“哎哟烫死老子了！”他跳脚甩火，脸都绿了。
我慢悠悠走近，歪头笑：“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觉得我能被你这种炼气五层抓走吧？”
他冷汗直流，连滚带爬往后退：“你……你等着！李长老不会放过你的！”
门一关，我腿一软，差点跪下。
夜九渊一个箭步冲过来，用脑袋顶住我膝盖，勉强撑住。
我喘着气，低头看它：“刚才那莲……是什么？”
它没回答，默默解下腰间那条碎花围裙，轻轻盖在我身上。
围裙接触到我皮肤的刹那，逸散的冰火之气竟被缓缓吸收，布面上的猫头图案微微发亮，像是活了过来。
我困得眼皮打架，迷迷糊糊听见系统蹦出新提示：
【叮！双生契缔结成功】
【本命空间扩展至百平米】
【解锁功能：冰火同源种植区】
再睁眼时，我已经躺在本命空间的黑土地上。
夜九渊蹲在那株冰火莲旁，尾巴轻轻拂过叶片，像是在守护什么。
我撑着坐起，发现左手冰寒未退，右手火焰微弱，但体内那股撕裂感消失了。
“你没骗我。”我低声说，“这力量……真的能掌控。”
它回头瞥我一眼，紫眸幽深：“但代价是，你会越来越接近那个‘他’。”
“哪个他？”
它没回答，只是轻轻“喵”了一声，跳上我肩膀，尾巴一圈圈缠住我脖子，力道比平时重了些。
像是在确认我还活着。
我伸手摸了摸它左耳金纹，忽然发现——那道纹路，正和我发间的猫爪发簪隐隐共鸣，泛起微光。
下一秒，发簪尖儿滴下一滴血珠，落在冰火莲心。
莲叶猛地一颤，花瓣缓缓闭合，像是一颗正在孕育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