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盯着本命空间里那朵半冰半火的莲花发呆，夜九渊的尾巴还缠在我脖子上，热乎乎的，像条会呼吸的暖围巾。发簪尖儿滴下的那滴血已经渗进莲心，花瓣收拢得严丝合缝，活像个正在憋大招的花苞。
“你别睡啊。”我戳了戳肩上的猫脑袋，“外面都快踏平我这破屋了，你再装死，咱俩就得一起进宗门大牢吃免费灵米饭了。”
它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尾巴收紧，耳朵抖了抖，像是在听什么远方的动静。
下一秒，头顶“轰”地一声炸响。
护山大阵的金光像锅盖似的从天而降，咔咔锁死整片外门区域，警钟连敲九下，震得我耳膜嗡嗡响。屋外脚步声密集，执法队的铁甲靴踩得地面直颤。
“沈瓷！速开屋门！”执事长老的声音穿透墙壁，“你私养上古妖物，已触犯宗门禁律第三条，即刻束手就擒！”
我低头看了眼还在打呼噜的猫，翻了个白眼：“你倒是挺会挑时候装高冷。”
系统在我脑子里蹦出一行弹窗：【检测到大规模敌意值飙升，建议开启‘嘴炮防御模式’】
我冷笑，抬手就把毛笔掏出来，往桌上一拍：“误会！纯属误会！这位是系统刚抽中的SSR限定皮肤——‘妖尊体验卡’，限时七天，到期自动下架！不信你看！”
话音刚落，空中“唰”地弹出半透明界面：
【限时皮肤·夜九渊（试用版）已激活】
【剩余时间：6天23:59:58】
【温馨提示：本皮肤不可退换，禁止转赠，违规者扣除功德值100点】
我指着那行字，语气诚恳：“我这可是花了八百灵石抽的，你们要抓走，系统不得找我索赔？到时候我可得把账单贴掌门门口！”
外面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一道威压如山倾泻而下，袖袍轻挥，那系统弹窗“啪”地碎成金粉。
掌门来了。
他负手立于半空，白须微动，目光如刀：“幻术瞒不过天道烙印。那猫妖气息已与护山阵眼共鸣，分明是上古封印之主。”
我心头一跳。
糟了，这老头鼻子比狗还灵。
正想着怎么圆，怀里这主子突然动了。
它慢悠悠睁开眼，紫眸一亮，尾巴“唰”地炸开，九条雪白长尾冲天而起，直接撕裂屋顶，穿透金光大阵，云层被掀出个巨洞，月光哗啦洒进来，照得满地银辉。
“本尊——”它低吼，声如雷滚，“岂是你等蝼蚁能定罪的玩物？”
妖尊威压轰然炸开，执法队“噗通”全跪了，连掌门都退了半步。护山大阵发出哀鸣，锁链虚影寸寸崩裂，金光像被烫化的蜡，哗啦啦往下淌。
我被震得耳朵发麻，差点一屁股坐地上，还好它一条尾巴及时卷住我腰，把我往上一托。
“咳咳……”我扶着它的尾尖站稳，心说你倒是威风了，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它瞥我一眼，耳尖金纹微闪，像是在说：你不是爱装吗？现在继续。
我深吸一口气，扬声：“各位！现在打还是签和平契约，你们选一个！”
全场寂静。
系统又蹦出来：【可发布公共契约：首席灵宠任命书】【代价：全宗弟子好感度+5】
我眼睛一亮：“行，就它了！”
指尖一点，金光从天而降，一张烫金契约凭空浮现，上书八个大字——首席灵宠·夜九渊，落款是“清玄宗宗主亲授，永世有效”。
我当众点击确认。
“从今天起，他归我管。”我踩着九条尾巴组成的阶梯，一步步走上半空，最后稳稳坐在由尾尖盘成的王座上，居高临下扫视全场，“职位：首席灵宠。职责：维护宗门和平，顺便帮我浇花。谁不服？”
没人说话。
连掌门都沉默了。
风一吹，我肩上的猫爪发簪轻轻晃了晃，夜九渊人形站在我身后，银发紫眸，黑衣猎猎，腰间那条碎花围裙居然还在，只是被妖力染成了玄金纹路，边角绣着一朵小小的冰火莲。
他低头看了眼围裙，又抬头看我，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我冲他眨眨眼：“怎么样，这编制比当园丁强吧？”
他冷哼：“本尊乃妖界至尊，岂是区区‘灵宠’能定义的？”
“哦？”我歪头，“那你倒是说说，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