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眼，正要开口，我立马举手打断：“等等！先别暴露真身，我这皮肤还没到期呢，你一说破，系统不得找我退货？”
他嘴角一抽，抬手就想敲我脑门，被我灵巧躲开。
底下弟子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那真是妖尊？九条尾巴？我听说上古妖尊陨落前最后一战，就是被清玄宗祖师封印在后山禁地……”
“可这猫不是一直跟着沈瓷吗？该不会……祖师爷的封印早就破了？”
“嘘！你不要命了？”
我听着听着，忽然发现夜九渊的耳尖又在发烫，而且和护山大阵的波动频率一模一样，一下一下，像在呼应什么。
我心头一动，低头看向自己手腕——刚才被冰火反噬划破的伤口还没愈合，血珠正缓缓渗出。
夜九渊目光一沉，突然俯身，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道伤口。
我浑身一僵。
“你干嘛？！”我往后缩，“你不是猫吗？怎么还带舔人的？”
他直起身，淡淡道：“止血。你这凡人身体，破个口子都能流半天。”
我摸了摸手腕，血确实止住了，可皮肤上留下一道淡淡的金纹，形状……像极了他左耳上的印记。
系统突然弹窗：【警告：检测到双向契约印记生成】
【提示：宿主与SSR皮肤亲密度+10，解锁隐藏功能——‘同生共息’】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掌门忽然开口：“沈瓷。”
我抬头：“在。”
“你既与上古存在缔结契约，便需承担相应责任。”他神色凝重，“即日起，夜九渊列为宗门首席灵宠，享长老级待遇，但若其生乱，你——同罪。”
我咧嘴一笑：“放心，他要真造反，我第一个拿扫帚抽他。”
夜九渊冷眸一扫：“你敢。”
“我怎么不敢？”我拍拍他的肩，“你现在可是我编制内的人，工资我领，锅你背，天经地义。”
他眯眼，抬手就要掐我脖子，我笑着躲开，脚下一滑，差点从尾巴王座上栽下去。
他眼疾手快，一条尾巴卷住我腰，用力一拉，直接把我按进怀里。
我抬头，正对上他那双紫眸，近得能看清瞳孔里映出的自己——发间猫爪发簪微光流转，眼尾泛着淡淡的琥珀色。
“别闹了。”他低声说，“再乱动，我就把你关进本命空间种一辈子萝卜。”
我哼笑：“你有种关啊？你空间里的铁柱还欠我三筐灵参呢，我不收债谁收？”
他不说话了，只是收紧了尾巴，把我裹得严严实实，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底下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
有人小声嘀咕：“这哪是灵宠？这分明是……宠灵吧？”
我听见了，笑出声。
正要回嘴，忽然感觉胸口一热。
本命空间里的冰火莲，不知何时完全绽放，花瓣一冰一火，缓缓旋转，根系深入黑土地最底层，轻轻触碰到一道沉睡已久的凤凰烙印。
那烙印微微一颤，像是……回应了什么。
夜九渊似乎也察觉到了，低头看向我胸口，眼神骤然变冷。
我正想问他怎么了，他却突然抬手，将那条玄金围裙解下，披在我肩上。
“穿上。”他说，“别着凉。”
我愣住。
这傲娇猫主子，居然主动给我盖衣服了？
我刚要调侃两句，他忽然凑近，在我耳边低语：“下次再拿契约威胁我……”
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就真变成你的皮肤。”他嗓音低哑，“永远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