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渊发现异常灵植波动后，我虽有诸多猜测，但一时也顾不上太多。此刻我正盘算着今晚该给夜九渊加个烤鸡腿还是红烧肉当夜宵，肩上的小紫突然尾巴一绷，毒针微微外翻。
“怎么，饿了？”我顺手摸了摸它脑袋。
小紫没理我，反而转头盯住膳房外那张贴得歪歪扭扭的外门大比对阵表，尾尖轻轻点了点最底下那一行——【沈瓷vs王猛】。
我眯眼一看，差点笑出声。
王猛？炼气九层，外门公认的“准内门预备役”，人送外号“一剑拍断三根木桩不带喘”，现在居然跟我这个“杂役区扛米冠军”对上了？
“抽签抽得挺准啊。”我啧了一声，抬脚往擂台方向走，“李长老这是生怕我活得太久，连夜给我安排送终套餐。”
夜九渊蹲在我肩头，耳朵一抖一抖的，左耳那道金纹忽明忽暗，像是信号不良的Wi-Fi。
“你别光抖耳朵，给点建议。”我小声嘀咕。
它尾巴一卷，直接把我发间的猫爪发簪往下一压，遮住了半只眼睛。
懂了，这是让我装瞎。
行吧，装就装，我沈瓷最擅长的就是——表面废物，背地开挂。
外门大比擂台搭得简陋，两块青石板拼一拼，边上插了面破旗，写着“公平竞技”四个字，字迹歪得像被雷劈过。
我一露脸，底下就炸了锅。
“这不是昨天拿毒蝎子吓唬李师兄那个疯子吗？”
“她居然真敢上台？王猛可是能一剑劈开练功石的！”
“嘘——你没听说吗？她家猫是上古妖尊，她本人是系统亲女儿，搞不好待会召唤出个神兽当场飞升。”
我听着乐了，冲台下挥手：“各位观众朋友们，喵喵外卖团今日特供‘王猛限定款’，现在下单享八折，附赠脚底爆炎椒体验券！”
全场一静。
王猛提剑上台，虎背熊腰，眼神跟刀子似的扫过来：“沈瓷，你最好现在就认输，别等我把你打下台去。”
我摊手：“认输可以，但得加钱。”
他脸色一沉，剑光乍起，直劈而来！
我往后一跳，差点被自己鞋带绊倒——等等，鞋带？我低头一看，好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夜九渊用围裙带子打了个死结，还系了个蝴蝶结。
“你属鞋匠的？”我一边跳闪一边骂。
夜九渊蹲在擂台边，尾巴悠闲地晃着，仿佛在看戏。
王猛攻势凶猛，剑风刮得我脸颊生疼。我左躲右闪，故意踩中小紫提前洒在地上的麻痹粉，脚下一滑，“啪”地摔了个狗啃泥。
“哈哈哈！杂役就是杂役，连站都站不稳！”
“这局不用比了，直接判负！”
我趴在地上，嘴角却微微翘起。
就是现在。
我顺势往前一扑，指尖轻轻擦过王猛的剑鞘。
【叮！采集成功：剑诀残页（碎片·1）】【内容加载中……】【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一行古字直接怼进我脑子，眼前一花，本命空间里的冰火两仪莲猛地一颤，莲心裂开一道缝，浮现出半页泛黄纸片的虚影，上面写着残缺剑诀，边缘还烙着一抹火红印记，像只展翅的鸟。
凤凰？
我心头一跳。
这玩意儿……怎么跟我师尊云溟扯上关系了？
“沈瓷！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李长老突然在台下冷声开口，“再不起来，视为弃权！”
我正想爬，王猛却猛然抬剑，剑尖直指我咽喉！
这下不是演了，是真要动手。
我瞳孔一缩，正准备掀底牌，夜九渊突然“嗖”地从台边跃起，尾巴一甩——
一粒黑乎乎的小种子精准飞入王猛的靴口。
下一秒，他动作一僵，脚底传来一阵钻心灼痛。
“啊！什么东西？！”
他低头去扒靴子，结果麻痹粉发作，腿一软，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