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场风波还未完全平息,李长老袖中符纸灰烬飘落,那“霜”字残影尚在眼前,他便先恼羞成怒起来。
我盯着李长老袖口飘落的灰烬,那“霜”字残影还没散,他倒先炸了。
“妖女!竟敢毁我符箓,还敢窥探宗门机密!”他脖子青筋直跳,袖子一甩,一头通体雪白、獠牙外露的巨狼“轰”地砸在擂台上,爪子刨地,寒气四溢。
雪鬃狼?筑基期灵宠?好家伙,这是要当众给我上强度啊。
我还没开口,肩上的夜九渊尾巴一绷,低声道:“它眼珠子泛紫——动过手脚,被灌了狂化丹。”
我乐了:“所以你是想用嗑药狼来证明我用邪术?李长老,您这逻辑跟食堂抢饭窗口一样野。”
“闭嘴!”李长老怒喝,“今日若不将你镇压,外门颜面何存!雪鬃,撕了她!”
那狼仰头咆哮,猛扑而来,带起一阵刺骨寒风。
我本能后退半步,袖中玉简猛地一震,冰凉的字句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不是我念的,是它自己响的!
下一秒,一股寒气从丹田炸开,像冰箱里的冷气突然开了门,呼啦啦往外喷。我脚下一滑,青石板“咔”地结霜,霜纹蛛网般蔓延,眨眼间覆盖整个擂台。
雪鬃狼冲到半路,四爪一僵,整只狼“咚”地定住,眼珠子还瞪着我,但已经成了冰雕,连哈气都冻在嘴边,形成一串冰珠子。
全场静得能听见冰层蔓延的“咔咔”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正凝出一朵冰花,花瓣薄得透光,纹路居然跟我空间里那株冰火两仪莲的叶子一模一样。
“这……”我眨眨眼,“系统,你又偷偷升级了?”
系统没回,但弹了个小红包出来:【寒霜领域(初级)激活】
【范围:十丈】
【效果:冻结低阶灵力流动,附带精神震慑】
【温馨提示:别冻太狠,容易被告‘过度防卫’】
我:“……你这系统是律师转行的吧?”
李长老脸都绿了,指着我抖得像在跳广场舞:“你、你竟修成了领域级寒术?这不可能!藏经阁都没这功法!”
“不会吧不会吧,”我拍拍手,冰花碎成雪粉,“不会有人真觉得我是靠偷学的吧?”
我抬脚往前走,每一步都带起一圈霜纹。李长老下意识后退,靴子在冰面上打滑,“刺啦”一声差点劈叉。
“你别过来!”他猛地抽出长剑,灵力灌注,剑身嗡鸣。
我抬手,指尖轻点。
一道冰锁凭空凝成,直接缠上他手腕,咔嚓一声冻住剑柄。他用力一挣,结果整条胳膊都结了霜,寒气顺着手臂往上爬,脸色瞬间发青。
“你袖子里那张符,”我逼近一步,瞳孔不自觉变成琥珀色竖瞳,“跟昨儿王猛剑上的禁制同源,谁给你的?”
“我、我乃外门执事,岂容你一个杂役——”
“咔。”
他膝盖一软,直接“咚”地跪在冰面上,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
不是他主动跪的,是寒气侵体,灵力逆行,腿自己不听使唤了。
我蹲下来,和他对视:“李长老,你说我用邪术,那你用禁制操控弟子比试,算什么?嗯?”
他嘴唇发紫,还想嘴硬:“你……血口喷人……”
“哦?”我指尖一挑,他袖口那半片烧焦的纸被冰丝卷出来,残角上“霜”字清晰可见,“那这玩意儿,是你祖传的护身符?”
他瞳孔一缩,猛地抬头看我。
我笑了:“下次跪的,就不只是膝盖了。”
全场鸦雀无声。
连执法弟子都停在台下,剑拔到一半,手都在抖。
这哪是比试,这是现场教学——《如何用一个领域让长老当场社死》。
我站起身,抬手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