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没你帮忙！”我冲他眨眼，“这次你借我点妖丹本源，就一口，算我欠你三顿烤肉！”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突然甩尾：“三顿？你当我是狗？五顿，外加把我的围裙洗干净！”
“成交！”
他尾巴尖一抖，一缕金光钻进我掌心。我立刻感觉体内像点了根火柴，地火顺着经脉烧起来，同时眉心一凉，冰息从天灵盖灌下。两股力量在丹田撞上，疼得我眼前发黑，但我死死咬牙，双手合十，硬是把它们往一块儿捏。
冰火漩涡在我掌心成型，旋转着发出“嗡”声。
赵三抬头，残魂发出一声尖啸：“凡胎怎配此诀？！”
我咧嘴一笑：“凡胎怎么了？凡胎也能抽你丫的！”
掌心漩涡轰出，正中他眉心。蓝白火焰炸开，赵三身体一僵，整个人向后倒去。那道银影从他天灵盖窜出，扭曲着缩回藏经阁方向，最后“啪”地撞进一本闭合的古籍里。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喘得像条咸鱼。
夜九渊走过来，用尾巴戳我脸：“还活着？”
“活着。”我摆手，“就是五脏六腑像被洗衣机甩过。”
系统界面终于恢复正常，弹出金光闪闪的任务完成提示：
【SS级任务：夺回师尊的身体——完成！】
【奖励：《冰火同源诀》第一重心法已录入】
【附赠皮肤：冰火凤凰·幼年形态（待解锁）】
我盯着那行字，突然反应过来：“等等，这功法……是云溟的？”
夜九渊眯眼：“不然呢？这残魂敢冒充他，就是因为这功法本该由他掌控。你用了，等于动了他的根。”
“所以它怕我学？”我挠头，“那我岂不是……抢了他家祖传秘籍？”
“不是抢。”他冷笑，“是提前预支。等他真醒过来，有的吵。”
我正想回嘴，突然瞥见那本吞了残魂的古籍——封皮上写着《清玄宗百年走失弟子名录》。
我眼皮一跳：“……这书谁编的？怎么连阴魂都往里钻？”
夜九渊瞥了一眼，尾巴突然绷直：“别碰那本。上次我看见守阁长老往里贴符，说里面收过三个自杀的剑修。”
我慢慢缩回手，干笑：“哈……那咱们今晚的行动，纯属正当防卫，对吧？”
“对。”他甩尾，“而且赵三明天醒来，只会记得自己梦游啃了墙皮。”
我松口气，刚想站起来，系统突然又弹窗：
【检测到残魂波动未消失，建议宿主明日午时前往藏经阁……领取后续任务】
【温馨提示：带够烤鱼，谈判成功率+50%】
我盯着那行字，缓缓扭头看向夜九渊：“它是不是……有点上头了？”
他盯着系统界面，紫眸微闪：“它在引导你。但问题是——”
“它到底是谁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