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是幻觉，只见夜九渊那对雪白的耳朵尖，微微泛出一点金纹，转瞬即逝。
我抱着夜九渊翻出藏书阁窗户的瞬间，袖口还挂着半片烧焦的符纸灰。脚刚落地，怀里那团小白猫连抽都没抽一下，冷得跟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更要命的是，本命空间里那把被我塞进去的冰封剑灵，正咔咔往外冒寒气，暖灵石的能量条已经红得发紫。
“系统，你家祖传的售后服务能不能支棱点？”我一边往林子深处跑，一边在识海里咆哮，“再不解封，他要么冻成剑棍，要么炸了我这小世界。”
【叮——检测到同源剑意共鸣，是否启用“契约回溯”功能？】弹窗蹦出来的时候，我差点被树根绊倒。
“回溯个头，赶紧点是！”我盘腿坐下，把膝盖上的冰坨子扶正，一边咬牙往冰壳里灌灵力，一边回忆起昨儿烤爆炎椒时的手感——外焦里嫩，火候得匀。这会儿也一样，冰火双流交替推进，左手寒魄诀降温，右手火劲提温，跟煎牛排似的来回翻面。
冰壳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裂了几道纹。
就在这时候，体内的《冰心剑诀》残篇突然自己动了。不是我运转的，是它自己顺着经脉跑起来，像条认了家的狗，一路直奔眉心。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冰封的剑灵猛地一震，冰壳上浮现出一行小字：“此心非外求，乃本源归处。”
我：“……这台词怎么还带押韵的？”
话音未落，冰壳轰然碎裂，白影一晃，萧衍站在我面前，竹简自动展开，上面写着七个大字：主归，剑归，道归。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忽然抬手，指尖直奔我眉心。
“等等！我还没同意签契——”
晚了。
他那根手指就跟按了确认键似的，一点即入。一股银蓝色的洪流顺着识海炸开，完整版《冰心剑诀》直接往我脑子里塞，密密麻麻全是口诀、剑式、心法要义，连配套的呼吸节奏都给你标好了BPM。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七窍开始往外渗血丝，系统警报跟闹钟炸了一样：【警告！灵核过载！冰火双系灵核共振中，稳定性低于30%！】【建议立即停止吸收，否则将触发自毁机制！】
“放屁！都塞到一半了你让我吐出来？”
我咬牙，强行调动寒魄诀压制体内乱窜的火流，左手结印控冰，右手反向导火，硬生生在经脉里搭出个循环回路。灵脉像是被两股力量拉扯的橡皮筋，嘎吱作响，但总算没断。
就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头顶的空气突然裂开一道缝。
银蓝色的光流从虚空中倾泻而下，一道身影缓缓浮现——月白长袍，银发垂落，袖口那朵歪歪扭扭的丑凤凰刺绣，在光里晃得格外扎眼。
云溟的残魂来了。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轻轻点在我眉心。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乱成浆糊的功法突然自动归位，像被无形的手整理过的文件夹，清清楚楚，井井有条。
紧接着，一股灼热感从眉心炸开，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凤凰图腾在额上浮现，燃烧着，却不疼。
他低低地唤了声：“小徒……我回来了。”
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竹林，可我耳朵嗡的一下，整个人差点栽进土里。
系统提示音紧跟着响起：【师尊残魂完整度提升50%】【解锁新功能：冰火共鸣·初级】【温馨提示：主人，您现在可以尝试用剑诀烤红薯了哦~】
我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问问这位祖宗，我快经脉尽断的时候，它能不能别发表情包。
不过……传承是真的稳了。
我缓缓睁眼，识海清明，功法自动流转，连呼吸都带着剑意的节奏。低头一看，膝盖上的竹简已经化作光点消散，萧衍的身影淡了几分，却冲我微微颔首。
“从今往后，我随你契。”他说完，化作一道银蓝流光，钻进我手腕内侧，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剑形印记，凉飕飕的，像贴了片退烧贴。
我刚想喘口气，忽然觉得额头一烫。
抬手一摸，凤凰图腾还在微微发烫，像是被人用余光盯着。
我猛地抬头，视线扫过藏书阁飞檐——红影一闪，裙角掠过瓦片，腰间那串铃铛晃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叮”声。
系统弹窗立刻跳出来：【检测到敌意窥探，来源：林婉儿】【是否标记为潜在威胁？】【可附加追踪符×1（消耗10灵石）】
我冷笑，指尖一弹，一缕灵力悄无声息地附在那铃铛上，系统提示：【追踪符已贴，目标移动即触发震动提醒】。
“想偷拍是吧？”我吸了吸鼻子，小声嘀咕，“等你下次摇铃，我就让你当众放《最炫民族风》。”
正说着，手腕上的剑印忽然一动。
萧衍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你体内灵核尚未完全融合，需在十二个时辰内完成首次剑意凝形，否则功法反噬。”
我：“哈？现在？我连站都站不稳！”
“那就躺着练。”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饭前洗手”。
我翻了个白眼，正想反驳，忽然发现夜九渊的猫耳朵动了一下。
话音未落，猫耳朵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