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传送门？”我眯眼，“你刚才那一尾巴，把地脉都抽裂了？”
夜九渊甩甩尾巴，一脸“关我何事”的傲娇脸。
就在这时，我神识一动——海沟深处，有股残魂正顺着暗流靠近，怨念极重，还带着熟悉的铃铛残响。
林婉儿？
我冷笑，顺手把刚采下的两仪归元草往传送门方向一抛。药香瞬间弥漫，妖气躁动，那道幽蓝光柱剧烈震荡。
“谁的魂还没散干净，”我盯着海沟，声音冷下来，“不如出来晒晒？”
海面死寂。
下一秒，一条漆黑海蛇从暗流中窜出，蛇瞳猩红，口中竟叼着半截困兽铃。
夜九渊尾巴一炸，刚要动手，我抬手拦住。
“等等。”我盯着那蛇，“让她靠近。”
海蛇缓缓游到岸边，蛇尾一甩，把困兽铃放在地上，随即“啪”地炸成血雾，只剩一缕黑烟凝成少女轮廓，跪地不起。
“求……求姐姐……”那残魂颤抖着，“收留我……”
我蹲下，指尖挑起她残魂下巴：“上次带兽潮砸我场子，这次就想改过自新？”
“我错了……灵兽谷被魔气侵蚀，我……我只剩这点执念……”
夜九渊冷哼：“装什么可怜，刚才还想偷袭。”
我收回手，站起身，心中有些犹豫。她之前带兽潮砸我场子，确实可恶，但如今她只剩这点执念，灵兽谷又被魔气侵蚀，或许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未尝不可，而且让她为我所用，说不定能了解到更多魔气的消息。
看向敖璃刚才落水的方向。
“玉佩呢？”
系统弱弱冒头：【已被海底火山吞没，打赏可追踪】
“省省吧。”我拍拍手，“今天收留一个龙族公主，明天来个残魂求包养，我这星辰大海要成收容所了？”
敖璃急忙道：“我可以当护法！”
林婉儿残魂颤声：“我愿永世为奴……”
我正要开口，夜九渊突然跃上我肩头，尾巴一卷，直接把两仪归元草卷走，塞进空间仓库。
“你干嘛！”我伸手去抢。
他眯眼，尾巴尖一勾，把我的手拍开：“种药辛苦，先存着。谁想拿，问过本尊没？”
我翻白眼：“你才是我的契约兽，还是我是你的？”
他不理我，转头盯着传送门，耳朵突然一动。
我也察觉了——妖界那头，有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