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股熟悉的铃铛残响，确实是林婉儿的残魂。麻烦又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下意识后退半步，肩上的夜九渊耳朵一抖，尾巴倏地绷直。
“别动。”他低声道，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是自己人。”
“自己人？”我翻白眼，“你这话说的，跟楼下便利店老板认识你似的。”
话音未落，光柱轰然炸开，十几道雪白身影跃出，落地无声，个个耳朵尖翘、瞳泛金光，尾巴齐刷刷甩成扇面，把我围得跟铁桶似的。
为首的老猫妖胡子一翘，拐杖“咚”地杵地：“凡人女修，擅闯妖界禁地，按律当诛！”
我还没开口，夜九渊已经从我肩头一跃而下，毛茸茸的左耳金纹一闪，下一秒——
“轰！”
百丈巨猫凭空出现，九条尾巴横扫天际，妖气如海啸压下。一圈猫妖当场跪倒，连那长老的拐杖都断了两截。
“九……九渊先祖？！”他声音都在抖。
我啧了一声，抬脚踩上他断掉的拐杖：“难道真有人觉得，凭你们这点阵仗就能吓住我？”
夜九渊懒洋洋趴下，尾巴尖轻轻一勾，把我往他身前拢了拢：“聒噪。她是本尊的铲屎官，也是你们未来的——”
“等等！”一个年轻猫妖跳出来，毛都炸了，“先祖怎会臣服于一人族？莫不是中了幻术？我等需以‘试炼之阵’验其真身！”
我乐了。
从空间里摸出一壶还冒着热气的珍珠奶茶，“啪”地砸在地上，奶盖都溅出来一圈。
“行啊，试炼是吧？”我叉腰，“那你先问问你祖宗，这玩意儿他熟不熟。”
夜九渊低头舔了一口，喉咙里立刻滚出呼噜呼噜的满足声，尾巴尖幸福地拍地三下。
系统弹窗“唰”地蹦出来：【恭喜解锁限定皮肤：喵喵教教主·统御万猫】
【气运加成+50%，所有猫系生灵好感度直接拉满】
【建议开启直播，当前围观妖修已突破十万，打赏灵石可解锁“教主专属猫耳发箍”】
我抬脚就把它踹飞：“再推带货链接，明天你的小鱼干全换成螺蛳粉味儿的。”
全场寂静。
年轻猫妖嘴巴张了张，最后默默把阵法符文收了回去。
“现在，”我一脚踩上奶茶壶，环视一圈，“还有谁要试炼的？排队领号，先到先得。”
没人动。
我满意点头，正要说话，忽然神识一颤——那股熟悉的怨念又来了，藏在一只幼猫妖身后，像阴沟里的烂绳子，缠得人脑仁疼。
“哟，”我冷笑，“林婉儿，你这魂还挺能续的？”
幼猫妖浑身一抖，瞳孔瞬间变红，嘴里发出不属于它的尖笑：“沈瓷……你夺我灵兽、毁我道基……今日我要借这族群之手，将你——”
“吵死了。”夜九渊尾巴一甩，金光乍现，直接把那小猫抽了个跟头。
我从空间取出一滴两仪归元草汁液，指尖一弹，正中幼猫眉心。
“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