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烟“嗷”地惨叫一声，被硬生生从猫妖体内扯出，化作林婉儿残魂，蜷缩在半空瑟瑟发抖。
“求……求姐姐……”她声音抖得像信号不良的直播，“我愿……永世为奴……”
“上次你也这么说。”我掏出手机晃了晃，“然后呢？转头就带兽潮砸我场子，连我种的萝卜都啃了。你当我是慈善机构还是宠物收容所？”
“我错了……灵兽谷……魔气……”
“打住。”我摆手，“你要是真悔改，不如干票大的。”
全场猫妖一愣。
我勾唇一笑：“十万猫妖，听令——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先锋队。谁敢不服，让他尝尝本教主的‘珍珠奶茶泼天大阵’。”
夜九渊眯眼：“你根本不会画阵法。”
“气势要足，懂吗？”我瞪他，“再说了，你不是有九条命吗？死一个我还有八个替补。”
他冷哼一声，尾巴却悄悄卷住我手腕，妖气缓缓注入我经脉。
我深吸一口气，从空间取出那片沉睡时他留下的逆鳞——冰凉如玉，却跳动着微弱的心律。
“你说过，这身体也是我的。”我把逆鳞按进星壤，“那现在，借点地脉用用。”
“轰——”
黑土炸裂，星辰大海剧烈震荡，逆鳞瞬间融化，化作金色纹路蔓延千里。猫舍、粮仓、训练场凭空成型。
还没等我松口气，脚下一震。
星壤深处传来低沉轰鸣，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地底翻身。
夜九渊耳朵一动，低吼：“不对劲。”
“怎么？”我皱眉。
“这地脉……”他盯着地面，“太安静了。十万猫妖踏进来，妖界竟无半点反噬？”
我一愣。
确实。
按理说外域灵力入侵，妖界地脉早该暴动，可现在星辰大海扩张得顺得像回了娘家。
“除非……”我眯眼，“它们早就等着我来。”
夜九渊尾巴炸起：“退——”
迟了。
整片大地突然塌陷，星壤如潮水退去，露出下方无尽深渊。而深渊之中，一双金色竖瞳缓缓睁开，大得如同两轮血月。
“欢迎回家，小家伙。”那声音低沉如雷，却带着诡异的温柔，“你带回来的铲屎官……不错。”
我浑身一僵。
这声音——
不是夜九渊。
可他为什么……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