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下一秒，十万猫妖叠罗汉而起，妖力交织，眨眼间垒出一座直插云霄的‘猫猫山’！
山巅，夜九渊立于峰顶，银发猎猎，尾巴一甩，整座山稳稳撑住崩塌的天幕。
“现在。”我站在猫猫山顶，毛笔一指十帝，“谁还要试炼？排队扫码，先到先得。”
全场寂静。
系统弹窗“唰唰”狂跳：【SSS级表现！获得称号：万妖共主】
【妖族分院已开启，是否立即命名？】
我勾唇：“碑文我都想好了——‘教主沈瓷，统御万灵’，刻大点，加粗，发朋友圈。”
青鳞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冷哼：“教主之位，终需血战定夺。今日……算你走运。”
转身就要走，我忽然开口：“等等。”
他回头：“还有何事？”
“你们怕的不是我。”我盯着他背影，“是夜九渊还活着，对吧？”
他脚步一顿，没说话，化作青光遁走。
其余九帝也纷纷撤离，可我神识一扫，十道隐匿妖念仍盘踞在高空，像十只看不见的眼睛。
“啧。”我把毛笔塞回袖子，“看来得开个直播反向监听了。”
夜九渊跳回我肩上，尾巴轻轻一扫，一道金纹封印落在“妖族分院”入口。
“本尊沉睡万年。”他眯眼，“有些人，以为妖尊已死，倒活得挺自在。”
我摸了摸发烫的系统界面，刚想说话，弹窗突然卡住，进度条停在99%，无论怎么戳都没反应。
三秒后，一行小字缓缓浮现：
【检测到十道隐匿妖念持续监视，建议开启“教主直播间”反向监听——当前网络不稳定，是否切换至备用灵脉？】
我盯着那行字，慢慢笑了。
“哟。”我戳着屏幕，“还有人想断我网？”
夜九渊耳朵一动，忽然转头看向东南方。
一道极细的金线，正从地底悄然蔓延，直指星辰大海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