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里那双血月般的竖瞳缓缓闭合，大地震动戛然而止，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可我手心里全是冷汗，指尖还死死掐着夜九渊的尾巴尖，那毛茸茸的触感提醒我——刚才他笑得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喂。”我拽了拽他的尾巴，“回神了没？”
他抖了抖耳朵，紫眸终于聚焦，低低“嗯”了一声，尾巴却不自觉地缠上我手腕，像是在确认什么。
系统弹窗“唰”地蹦出来：【净化完成！感谢观看本场广告，下一则推荐：灵石洗脚盆，买二送一！】
我翻了个白眼，正要把它踹飞，天边忽然裂开十道金光。
轰——！
十头巨兽踏云而来，有背生骨翅的雷鹰、通体漆黑的九头蛇、踩着熔岩行走的火犼……每一头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妖气。骑在最前头的是个披着青鳞战甲的壮汉，下巴一扬，嗓门大得震耳欲聋：
“就是这丫头？靠一杯甜水收买猫族，就敢自称教主？”
我眯眼：“你谁啊？广场舞领队？”
身后十万猫妖齐刷刷炸毛，夜九渊懒洋洋趴下，九条尾巴慢悠悠扫了扫：“青鳞老狗，你也配问？”
青鳞帝冷笑：“夜九渊，你当年陨落，妖尊之位早已空悬。如今你认一人族为尊，谁给你的权力？”
“我给的。”我往前一步，系统界面“啪”地甩在空中，【喵喵教教主·统御万猫】的金光大字闪得人睁不开眼，“看见没？官方认证，带标那种。”
画面自动播放：我掏出奶茶，夜九渊呼噜呼噜舔得尾巴直拍地，十万猫妖齐刷刷跪下，齐声高呼“教主千岁”。
青鳞帝脸色铁青：“花里胡哨！教主之位，岂是靠几杯糖水就能坐稳的？今日我等齐聚，要你过三关——战力、统御、天命！”
“行啊。”我拍拍手，“哪关先来？我刚吃完两仪归元草，消化得差不多了，正好活动筋骨。”
“狂妄！”另一妖帝怒喝，“先接我一招‘十方困灵阵’再说大话！”
话音未落，天地骤暗，十道妖气如锁链从天而降，直逼我命门。夜九渊刚要动，我抬手拦住他。
“别急。”我咧嘴一笑，“这波，我单刷。”
抽出萧衍变的毛笔，灵力一催，笔尖炸出冰火双色光华。
“左冰右火，走你！”
左手凝霜成剑，右手燃炎为鞭，我踏空而起，冰火双诀在脚下划出螺旋轨迹。十道锁链刚缠上来，就被我一鞭抽碎三根，剩下七根被冰剑冻住，反手一挑，全给甩回天上。
“就这？”我凌空转了个圈，“你们是来送经验的吧？”
青鳞帝咬牙：“给她点颜色瞧瞧！”
十妖帝齐齐出手，妖气汇聚成山，压得星辰大海都在颤抖。夜九渊低吼一声，九尾猛然展开，妖尊威压轰然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