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那根苍白的手指还插在海底裂缝里，黑雾像糖丝一样往她体内钻，我蹲在礁石后头看得津透。夜九渊尾巴卷着我手腕，猫耳朵抖了抖：“她吸得挺欢啊，要不要现在就给她来个‘消化不良套餐’？”
“不急。”我掏出毛笔，在水里画了个直播框，“让她多吸点，等她拿这玩意儿炼丹，咱们现场打假，流量直接爆。”
系统弹窗蹦出来：【检测到毒素转化中，预计12时辰后发布“驻颜丹”新品，请主播准备揭榜打脸】
我乐了，顺手点了“预约提醒”。
——
回到宗门才半天，灵兽谷就炸了。
不是雷劫那种炸，是女人集体尖叫的那种炸。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像被狗啃过！”
“谁给我看看镜子！我是不是已经进地府了！”
“这斑！这坑！这皮都快掉成蛇蜕了！”
我扒着门缝往里瞅，好家伙，百来号女修围在池子边，一个个脸肿得像发面馒头，还泛着诡异的绿光。谷主林玄风在台上急得直转圈，几位长老轮流施法，结果灵力一碰皮肤，“滋啦”一声直接冒烟。
“不是普通丹毒。”大长老捻着胡须，“这毒……会啃灵脉。”
就在这时，一道红影从后堂冲出来，披头散发，脸上倒是没烂，但眼神疯得像刚从灶膛里爬出来。
“都别慌！”林婉儿站在高台边缘，声音抖得像电音，“我炼的驻颜丹绝无问题！一定是外门药材被污染了！是沈瓷！她前几日偷进丹房，肯定动了手脚！”
我差点笑出声。
躲在柱子后头摸出手机，系统界面自动跳转到“直播回放”——画面里，林婉儿半夜鬼鬼祟祟往丹炉里倒黑水，还对着药渣冷笑：“让你们美，美成烂脸鬼，看谁还敢抢我‘谷中第一美人’的称号。”
【恶意诽谤自动生成视频·已存档】
我默默点了“延迟发布”。
——
“主子，彩虹珍珠熟了！”糖球从空间仓库滚出来，爪子捧着一颗泛着七彩光的珠子，像极了童年小卖部五毛钱一颗的玻璃糖。
我接过珍珠，往眉心一贴，星海之力立刻涌上来，跟开了美颜滤镜似的，整个人都泛着柔光。
“行，就它了。”我把珍珠按进药鼎，星海之力一裹，瞬间炼出三十六粒银白色小药丸，表面还浮着淡淡星纹。
【星辉解药·炼制成功】
【净化特效+50%，需稀有药引：玄火麒麟尾羽（烧焦版）】
我勾唇一笑：“巧了，我家麒麟最爱烧烤。”
——
第二天一早，灵兽谷公告栏贴了张新告示：
【紧急通知：驻颜丹中毒者，可至外门杂役院领取解药，每日限三名，先到先得。】
落款：沈瓷。
附赠小字：【药引特殊，需玄火麒麟现场点火提供尾羽焦毛，谢绝代领。】
不到一炷香，杂役院门口排起了长队。
“沈师姐！救救我！我男朋友说再不见我一面就要去出家！”
“我娘说我再不恢复就得去嫁山精了！”
我坐在小板凳上嗑瓜子，红烧站肩头当DJ，循环播放《阳光彩虹小白马》。铁柱负责维持秩序，旺财在门口收“挂号费”——一串糖葫芦换一个号牌。
“这合理吗？”糖球小声问。
“非常合理。”我嗑完瓜子，拍拍手，“流量变现，天经地义。”
——
正午时分，林玄风带着长老团来了。
个个脸色铁青，胡子一抖一抖的，像被谁点了穴。
“沈瓷！”林玄风嗓门震天，“你可知私售丹药是重罪？！”
我慢悠悠掏出一瓶解药，在阳光下一晃：“您老先看看这药效。”
随手一招，叫了个满脸坑洼的女修上来。她哆哆嗦嗦吞下药丸，三息之后，皮肤开始泛光，溃烂处迅速愈合，最后竟恢复得比原来还嫩，脸颊还自带高光。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真是解药？！”二长老眼睛瞪得像铜铃。
“当然是。”我笑眯眯，“不过嘛——”我顿了顿，“药引有点特别。”
“什么药引？灵芝？龙髓？还是……”
我抬手，轻轻一拍掌。
“吼——”
一声震天龙吟，玄火麒麟从空间裂缝里踏出，浑身烈焰翻腾，尾巴一甩，火星四溅。它歪头看我，眼神写满“今天想烧谁”。
我指了指自己发梢：“麒麟大人说了，它尾巴上烧焦的毛最有灵力，尤其是……沾过不干净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