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头散发，脸上爬满黑色纹路，三颗头颅依次睁开眼，中间那张嘴咧得能吞下一整只凤凰。
“姐姐——”她三张嘴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一起像鬼压床，“你说过要带我一起发财的，结果自己当圣女？”
我后退半步：“你不是被祖师爷丢进时间洪流了吗？”
她狂笑：“困兽铃碎了，可魔丹还在！我吞了最后一颗，现在——我是这幻境的主人！”
说着，她抬手一挥，百名灵兽傀儡从雾中走出，全是曾经被她操控的幼崽，眼神空洞，脖子上还套着残破铃铛。
“系统！”我心头一紧，“弱点呢？”
【预言家之眼已激活】
【真身心脏位于第三头颅下方，其余为幻影】
“九渊！”我喊，“右边那条胳膊，给我扯下来！”
他早就冲了出去，银发炸起，一口咬住那条握着铃铛残片的手臂。咔嚓一声，链条崩断，林婉儿惨叫，三张脸同时扭曲。
云溟残魂趁机挣脱幻象锁链，双剑凝出冰火之力，直刺第二颗假心脏。她本能抬手格挡，整个身体前倾——破绽暴露。
“敖璃！”我对着天空大吼。
云层轰然裂开，龙首探下，敖璃张嘴就是一嗓子摇滚：“**你算什么BOSS！沈姐才是我心头好！**”
声波如刀，最后一臂应声而断，黑雾四散。第三颗心脏彻底暴露，跳动频率乱成一团。
系统弹窗唰地跳出：
【检测到最终反派】
【自动激活限定皮肤：诛魔剑】
我掌心一热，光刃凝聚，没有剑柄，没有护手，就一把纯光构成的直剑，剑身上还闪着一行小字：【打赏主播送个灵石，解锁特效皮肤】。
“闭嘴！”我一剑劈出。
光刃划破长空，贯穿那颗跳动的心脏。林婉儿三张嘴同时张大，却没发出声音，身体像碎玻璃一样片片剥落，最后化作一团黑雾，朝傀儡军扑去。
夜九渊喷出一口妖尊真火，紫焰卷过，黑雾嘶叫着蒸发。他尾巴一卷，把我往身后拉了半步，低声道：“下次别冲那么前。”
我刚想怼他“你才是冲最前的那个”，系统突然叮了一声：
【首关真实通过】
【奖励：妖心共鸣·领域雏形】
【第二关预告：斩断天道丝】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天道丝”是啥玩意儿，眼前一花，青铜门深处竟浮现出无数细如发丝的银线，密密麻麻缠绕在虚空之中，其中一根，正轻轻搭在夜九渊的尾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