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俩是绑定套餐？”我嘀咕。
玉珏突然发烫，记忆投影自动开启。画面里云溟每世都死在28岁，死法全是冰火双劫炸膛，而每次劫起前，他体内力量都会暴走。最邪门的是，暴走前一秒，他眉心印记总会闪过一道紫光——跟巡使左眼的魔晶一模一样。
“有人在他身上动了手脚。”萧衍冷声，“从第一世就开始了。”
我正看得入神，一股寒流从天灵盖灌下来，眼前画面开始重叠。前世记忆像病毒一样往我脑子里钻，耳边全是云溟的剑啸和惨叫。
“闭眼！”夜九渊突然扑过来，用尾巴尖蘸血在我眉心画符。一阵刺痛，记忆流断了，但我发现他左眼蒙上了一层灰翳。
“你瞎了？！”我伸手去碰。
“闭嘴，就一会儿。”他咬牙，“赶紧想办法，云溟残魂快撑不住了。”
我低头看玉珏，突然想起系统那句“支付百万灵石修复契约线”。现在云溟就是那条快断的线，要续上，得有人当燃料。
“系统，启动时间回溯。”我直接开口。
【警告：启动需消耗云溟全部修为】
【替代方案：可用等量妖力或契约者本源替代】
我抬头看夜九渊。
他也看我，眼神一清二楚：“别想。”
“不是想，是命令。”我一把抓住他手腕，“你是我的契约兽，我说了算。”
他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咬破自己尾巴，血滴进玉珏。玉面“轰”地亮起，时间轴开始倒转。
回溯光圈展开时，巡使的残影从镜片里钻出来，手里逆鳞泛着紫光。我看到百年前的祭坛上，云溟的剑明明要刺魔神，却突然调转，而操纵他手臂的那只手——手背胎记清晰可见，正是云溟自己的。
“所以……是他自己下的手？”我嗓子发紧。
“不是。”夜九渊突然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是有人借他的手，演了一场戏。”
记忆画面继续倒，停在云溟出生那夜。产房外，银发紫眸的男人站在月下，手里抱着一块混沌石。我一眼认出——那是夜九渊的人形！
我刚要开口，整个时空洪流剧烈震颤。系统弹出血红警告：【检测到高阶存在抹除历史】！
夜九渊尾巴炸开九道光，将我死死护在中间。混沌石在崩解前最后一秒，刻进我掌心一句话：双生同命，劫起萧墙。
他的尾骨“咔”地断了一截，金色血液滴落，砸在玉珏上，溅起一串火星。云溟残魂化作光点，缓缓飘向时间轴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