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把投票屏塞回空间星海，夜九渊的尾巴就“啪”地抽在我脑门上。
“你再拿本尊的脸卖货，信不信我现在就变人形掀桌子？”
“哎哟，急什么，仙界全民偶像选举第一名，你家铲屎官荣登榜首，多给你猫脸上贴金啊。”我揉着脑门笑嘻嘻，“再说了，Q版图是你自愿授权的吧？那天你说‘随便画，反正本尊帅到哪都是帅’——原话还在我系统录音里存着呢。”
他耳朵一抖，别过头去：“那是被你拿烤鱼堵嘴时说的胡话。”
话音未落，凌霄殿外传来清脆的仙铃声。一名捧着玉简的小仙娥飘进来，笑得像刚嗑完十斤瓜子：“沈瓷大人，巡天使特设庆功酒宴，就等您了。”
我挑眉接过玉简，上面金光闪闪写着“团宠认证圆满，共饮忘忧酿”。底下还贴心标注了座位图——我坐主位，夜九渊的名字赫然写在脚边垫子栏，备注：灵兽可带。
“呵。”我冷笑一声，“这是请我吃饭，还是请我主子吃饭？”
夜九渊尾巴一卷，直接把玉简卷成团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吐出来时已经是一小撮金粉：“别去。这酒宴来得蹊跷，前脚刚赢完选举，后脚就请你喝酒，不是鸿门宴也是醋坛子打翻了。”
“正因如此才要去。”我拍了拍他脑袋，“人家都把戏台子搭好了，咱不去唱两出，多不给面子？”
半个时辰后，我踩着云靴走进凌霄殿。殿内仙气缭绕，各路仙君分坐两侧，表面笑呵呵，眼神却跟刀子似的在我这身灰扑扑的杂役服上刮来刮去。
我也不恼，往主位一坐，顺手把夜九渊抱上膝盖。他懒洋洋趴着，尾巴尖轻轻扫过我手腕，像在检查脉搏。
“诸位。”我扬声，“感谢巡天使设宴。不过嘛——既然是庆功宴，怎么能少了我的功臣们？”
说着，我一拍空间星海，夜九渊那根毛茸茸的尾巴尖突然发光，紧接着，十大妖帝的投影齐刷刷出现在殿角跳起了《极乐净土》。
玄火麒麟扭着屁股喷火，敖璃龙尾甩出节奏鼓点，糖球带着仓鼠军团空投“美容丹”试吃装，红烧骑着无人机循环播放：“瓷姐最帅，契约最香！”
满殿哗然。
南天门仙君干笑着捧花上前：“沈姑娘，这是新开的九瓣玉莲，象征……呃，纯洁友谊。”
花还没递到我手边，夜九渊猛地弓背，一爪子拍飞，花束当场炸成烟花。
“咳。”文曲星君赶紧接场，双手奉上诗卷，“在下新作《瓷光颂》，愿赠佳人。”
猫尾一扫，诗卷飞进糖球嘴里，小仓鼠嚼两下，吐出一句：“押韵都不对，差评。”
药王谷长老颤巍巍递来丹药：“这是……助运养颜的……”
“啪！”
丹瓶落地，夜九渊龇牙低吼，毛炸成蒲公英团，爪子死死按在我脚边，一圈肉眼看不见的妖力结界瞬间成型。
我赶紧捂嘴憋笑：“别介啊各位，我家这猫认主认得死，谁碰我他都想挠。没办法，上古妖尊的占有欲，拦都拦不住。”
底下顿时响起一片“理解理解”“灵兽忠诚可嘉”的附和声。
巡天使坐在上首，嘴角抽了抽，端起酒杯：“沈姑娘，此宴特备‘忘忧酿’，敬你团宠之光，三界共仰。”
我接过酒杯，没喝，反而往空间星海里一丢。系统立刻弹窗：【检测到蚀魂毒，浓度足以让元婴期当场失智】。
我眼皮都没眨。
“好酒啊。”我笑着又取出一坛未开封的，“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别人喝的酒，我从来不碰。得自己酿的才放心。”
我拔开坛塞，仰头就灌。
夜九渊瞳孔骤缩，猛地扑过来想抢，却被我一手按住脑袋：“别闹，这是咱自己酿的，没事。”
酒液入喉，系统秒弹特效：【千杯不醉·SSS级抗毒体质激活】。
我抹了抹嘴，眼神清亮：“倒是某些人，酒没喝，手先抖了。”
全场寂静。
巡天使脸色铁青：“你……你毁我宴席，污我美酒，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