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毁你宴席?”我冷笑,“那你问问在座诸位,谁刚才喝下去的不是毒?”
众人哗然,纷纷查看酒杯。有几个仙君已经开始眼神涣散,嘴角流涎。
“沈瓷!”巡天使拍案而起,“你血口喷人!这酒乃仙界珍酿,怎会有毒?”
“有没有毒,问你脚边那坛就知道。”我指了指他身侧主酒坛,“这坛‘忘忧酿’,是你亲自从秘境取来,亲手开封,亲手倒出——但你,一口都没喝。”
殿内瞬间安静。
夜九渊忽然耳朵一竖,鼻尖猛抽两下,猛地跃下我膝盖,直扑那坛酒。
“喵——!”
一声炸吼,他一口咬住坛口,尾巴如鞭横扫,将殿内所有酒坛尽数卷入空间缝隙。就在最后一坛消失的刹那,他背脊一僵,通体雪白的毛发边缘,浮现出一丝极细的黑气,顺着鳞片纹路缓缓爬行。
我心头一紧。
那不是普通的毒气——是蚀魂毒里的“引子”,专破妖族元神。
“好一招借刀杀人。”我站起身,盯着巡天使,“酒有毒,是想让众仙发狂,再嫁祸于我。可你千算万算,没算到我家猫鼻子比系统还灵。”
“本尊的鼻子?”夜九渊低笑一声,声音沙哑,“是这具身体的本能。上古妖尊,天生克邪祟。”
他缓缓转头看我,紫眸深处闪过一丝痛意,却立刻被他压下:“蠢女人,还不快把那坛毒酒处理了?留在空间里,会污染契约星海。”
我点头,正要动手,巡天使突然冷笑:“你以为赢了?沈瓷,你不过是个凡界杂役,凭什么坐上这位置?凭什么让万灵臣服?”
“凭我签的灵兽多啊。”我耸肩,“你瞧,连你脚边那条地毯,其实也是糖球变的——它说你鞋臭,非要闻清楚不可。”
地毯猛地一抖,露出糖球圆滚滚的肚皮,小爪子还捏着个瓜子壳:“确认过味道了,是脚气混合劣质香粉,建议通风三个月。”
满殿爆笑。
巡天使脸色由青转紫,猛地一甩袖:“今日之事,必报!”
“报啊。”我抱着夜九渊转身就走,“等你准备好不带毒的酒,再来请我喝。”
刚踏出殿门,夜九渊突然身子一软,整只猫往我怀里栽。
“怎么了?”我低声问。
他咬牙:“那毒……有点邪门。鳞片里的黑气……压不住了。”
我低头一看,他左耳那道金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像被墨汁浸染。
“系统。”我在心里喊,“有没有办法?”
【叮!检测到上古妖尊专属危机,解锁隐藏任务:给主子顺毛三十分钟可缓解毒性】。
我:“……你认真的?”
【本系统一向正经,打赏主播送个灵石吧】。
我翻白眼,当着满殿仙家的面,直接蹲下把他抱进怀里,一手托着后颈,一手顺着毛从头撸到尾。
“乖啊,就当按摩了。”
夜九渊耳朵抖了抖,闷闷道:“你再敢拿这事开玩笑……”
“我就把你Q版图印成贴纸,贴满三十三重天?”我笑出声,“来啊,你咬我啊。”
他没咬,反而把脑袋往我掌心蹭了蹭。
远处,红烧骑着无人机飞来,喇叭里循环播放:“瓷姐给猫顺毛,爱心值爆表!今日团宠值+52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