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易中海屋门帘一掀,去而复返。
他怀里紧紧抱着个沉甸甸的小铁匣子,脸上肌肉绷得死紧,走到何雨柱面前,几乎是咬着牙,把匣子硬塞进他手里。
后面紧跟着跌跌撞撞的一大妈,哭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死命拽着易中海的胳膊。
“中海!中海你疯啦!你不能动这钱!那是咱俩最后的棺材本儿啊!动了这钱往后咋活啊!”她哭嚎着,声音凄厉。
“滚开!妇道人家懂什么!”
易中海猛地甩开她,力道之大让一大妈踉跄着差点摔倒。
他扭过头,眼睛赤红地盯着何雨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何雨柱,点清楚!我易中海半辈子的积蓄,还有棺材板,都在这儿了!一千块,只多不少!”
何雨柱没废话,打开匣子。
里面是捆得整整齐齐的票子,夹杂着些零散毛票。
他手指飞快地拨了一遍,估摸九百多块,加上那些零碎,差不多一千出头。
“啪”地合上盖子,脸上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行,易师傅是痛快人。钱,两清。这事儿,翻篇儿。”
他掂了掂手里的铁匣子,语气带着明显的嘲弄:
“不过下次再想给人当善人,记着把屁股擦干净点,尾巴藏严实了。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好说话,认钱不认人。”
“哼!”
易中海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重哼,脸色灰败得像挂了层霜,猛地转身,再不多看任何人一眼,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回走。
“师傅!师傅!我的房,我娶淮茹的事儿…这可怎么办啊?!”贾东旭这才如梦初醒,哭丧着脸追在后面喊。
易中海背影僵了一下,却没停顿,更没回头,一把甩开帘子消失在门后。
没人再搭理贾东旭。
满院子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急转直下的场面,空气死寂,只剩一大妈低低的、绝望的啜泣声。
二大爷刘海中这会儿倒是活泛了,他凑到何雨柱身边,带着点幸灾乐祸,重重一拍何雨柱的肩膀,嗓门洪亮:
“嘿!柱子,真行啊你小子!平时瞅着你憨头憨脑的,没想到关键时候,肚子里还真有点玩意儿!”
何雨柱侧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刺:“刘师傅,话不是这么说。做事不留余地,非得把人往绝路上逼,那不成。狗急了跳墙,人急了…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刘海中一眼。
这院里最后闹得儿女不孝、晚景凄凉的,可不止一位。
这话,算是提前给他个响锣。
刘海中脸上的笑顿时有点挂不住,尴尬地咳了两声,挥着手驱赶还在看热闹的众人:
“咳…散了散了!都围这儿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赶紧都回家做饭去!”
他又端起了二大爷的官威,试图找回场面,
可惜那底气,听着怎么都有点虚。
【叮!恭喜宿主改变人生轨迹,奖励现金五百元!】
伴随着一阵机械之声,
何雨柱又感觉自己空间之内,
多了一叠厚厚的钞票。
何雨柱抱着沉甸甸的铁匣子回到屋里,反手关上了门,将外面那些复杂的目光和窃窃私语都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