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就站在那里。
脸上非但没有恐慌,反而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看着易中海精心设下的这个局。
看来这老狗东西,是真没忘了手指被废的仇,这是憋着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正当他准备开口,用那盘录音带彻底炸碎这个可笑阴谋时。
脑海之中,久未动静的系统却突然传来了一道截然不同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人生轨迹可能发生重大不可逆改变,请务必谨慎处理此次事件!】
不是奖励,而是警告。
何雨柱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系统从未有过这样的提示。
“重大不可逆改变”?
“谨慎处理”?
难道这件事背后还有他没看透的凶险?
事情似乎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立刻收敛了心神,决定先静观其变。
此时,去报警的许大茂终于领着几名公安同志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几位公安一看到贾张氏那惨不忍睹的尸首,纵使他们见多识广,在战场上见过生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下手实在是太狠太毒了。
根本不像是简单的仇杀,倒像是积攒了多少年的怨气一股脑儿发泄了出来。
在快速听取了易中海“悲愤交加”、逻辑“清晰”的陈述,并查看了那作为“核心物证”的染血算术纸后,带队的公安面色凝重。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一圈,最终同样将矛头对准了现场最为平静的何雨柱。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公事公办,冷声道:
“何雨柱同志,基于目前的情况和证物,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协助调查。”
“警察同志!这事儿肯定和柱子没关系!”
刘家寡妇第一时间站了出来,急声道。
“我住柱子对门,我可以作证,昨天晚上他很早就熄灯了,没出过大院门!这肯定是有人栽赃!”
公安同志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严肃:
“大娘,谢谢您提供的情况,我们会记录。但现在,我们办案讲的是证据。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他的意思很明确,个人证言在目前的铁证面前,显得有些无力。
何雨柱这时主动站了出来,平静地拍了拍二大妈的胳膊,低声道:
“二大妈,谢谢您了。没事,就是跟公安同志回去做个笔录,协助调查而已。”
他顿了顿,声音更压低了些:
“如果我三两天回不来,麻烦您帮我照看一下雨水,别让她害怕,也别让她瞎想。”
说完,他转向公安,非常配合地伸出了双手。
带队的公安看了看他,并没有给他上手铐,只是示意两个同事一左一右跟着。
接着,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易中海、贾东旭和秦淮茹,点名道:
“易中海同志,贾东旭同志,秦淮茹同志,你们作为死者家属和第一目击证人,也请一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随后,他又看向大院里的众人,提高了音量:
“各位街坊邻居,近期请大家尽量不要出远门,我们可能还会回来向大家了解情况。如果到时候找不到人,后果自负。”
大院里的人面面相觑,小声议论起来,气氛更加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