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的同志不再多言，带着何雨柱、易中海、贾东旭、秦淮茹四人，离开了四合院。
……
派出所审讯室里，光线有些昏暗。
负责审讯何雨柱的，是一个年纪约莫四十多岁、眼神透着精明的老警察。
他刚进门，并没有立刻板着脸，反而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朝何雨柱递了过去。
“来一支？压压惊。”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平静：
“多谢，不会。”
老警察自己把烟点上，吸了一口，透过烟雾打量着眼前这个过分镇定的年轻人。
“小子，情绪还挺平稳的嘛。”
老警察似笑非笑。
“看现场那手法，可不像生手。但留下这么明显的指认证据，又像是头一回作案，慌得连痕迹都没清理干净？”
何雨柱闻言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紧张，反而带着点洞悉一切的淡然。
“行了老师傅，别套我的话了。”
他语气轻松，仿佛不是在审讯室，而是在和人闲聊。
“您自己也说了，我挺清醒的。一个清醒的人，如果真干了这种事，又怎么可能留下这么显眼、这么刻意，就像是生怕你们找不到的痕迹？”
他身体微微前倾，看着老警察：
“有什么想问的，您尽管问。我知道的，肯定说。不知道的，您问也没什么用。”
何雨柱如此平淡，甚至带着点反客为主的态度，让老警察明显愣了一下。
他办案多年，见过各种反应，但这种冷静到极致，还能清晰反驳证据链逻辑的，极少见。
尤其是在如此年轻的嫌疑人身上。
老警察收起那副闲聊的姿态，表情正式了些，开始按流程询问姓名、年龄、工作等基本信息。
何雨柱一一对答如流。
“昨天晚饭后到今天清晨发现尸体前，你在做什么？有没有人证明？”
“一直在家里看书学习，很晚才睡。家里只有我和我妹妹何雨水。她年纪小，睡得沉，证明不了什么。”
何雨柱回答得滴水不漏。
老警察在本子上记录着，又问了些贾家和易中海的关系等问题。
何雨柱都客观地回答了，没有趁机攀咬，也没有刻意回避。
问了约莫半个多小时，老警察合上本子，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好了，先到这里。你休息一下。”
他起身走出审讯室。
门外有其他同事凑过来低声问：
“老张，怎么样？是他吗？现场那证据可太直接了。”
老张警察摇了摇头，吐出一口烟，眉头紧锁：
“不像。这小子太平静了，逻辑清晰，反应也快。最关键的是，他点出了那证据‘刻意’的问题。这不像是一个能做出那种狂暴现场的人该有的心理状态。倒像是……真被冤枉的。”
“那……”
“等其他几组的审讯结果出来吧，特别是易中海和那个秦淮茹的口供，看看能不能对得上，有没有其他线索。”
“我感觉，这案子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