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何雨柱也没闲着。
离开大院之前,必须把一些后顾之忧彻底解决干净。
首当其冲的就是房子的问题。
这间小小的屋子,是他和雨水唯一的安身立命之所,也是何大清留下的唯一实质遗产。
以前有何大清的名字挂着,后来又有何大清的委托书让易中海代管,搞得名不正言不顺,才惹出后面那么多风波。
现在易中海倒了,他必须趁着自己还在。
街道办对大院事务格外上心的时候,赶紧把房产明晰地落到自己名下。
免得夜长梦多,再被刘海中、阎埠贵之流或者哪天何大清又抽风回来打主意。
他翻箱倒柜,找出了当年何大清走时留下的一纸模糊的委托书、自己的户口本、以及街道以前的一些登记材料。
仔细检查无误后,他揣上所有东西,直奔街道办。
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这几天正因为95号院接连出的恶性事件焦头烂额。
又是死人又是抓人,影响极其恶劣,她的工作报告都不知道该怎么写。
正头疼呢,一听办事员说何雨柱来了,她立刻让人把他请了进来。
“王主任。”
何雨柱进门,客气地打招呼。
“哎呦,何雨柱同志,快坐快坐!”
王主任的态度异常热情,甚至亲自给他倒了杯水。
“正想找你呢!你们院那摊子事儿啊,唉,真是让我头疼。”
她指着自己额头。
“愁得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何雨柱笑了笑,表示理解:
“给您添麻烦了,王主任。”
“麻烦谈不上,就是太突然,太吓人了。”
王主任摆摆手,心有余悸。
“真没想到易中海是那样的人,平时看起来多正派的一个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还有贾家……唉……”
感慨了几句,王主任才问:“何雨柱同志,你今天来是?”
何雨柱把带来的材料轻轻放到办公桌上,说明来意:
“王主任,是为了我家房子的事儿。
我想把房本上的名字,从我父亲何大清那里,正式过户到我何雨柱名下。
这是相关材料,您看看还缺什么不?”
王主任一听是这事,眼睛顿时一亮,简直是喜出望外!
“好事啊!这是大好事!”
她几乎是一把接过材料,快速翻阅着。
“早就该这么办了!你说那个何大清,干的叫什么事儿!扔下你们兄妹俩一拍屁股就走人了,这么多年音信全无,这房子的事儿搞得不明不白,这才让有些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
她这话明显是在指易中海。
何雨柱只是微笑听着,并不接话。
王主任一边看材料一边继续埋怨,但话题说着说着,就转到了大院最近的烂摊子上。
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些怜悯:
“唉,说起来,你们院那个贾东旭,也是真可怜。
媳妇跟人跑了,老娘没了,自己又受了刺激,在医院里瞧着真是……唉。”
她放下材料,看向何雨柱,语气带着点商量和请求:
“柱子啊,听说他最近情况稍微稳定点了,过些天可能就得送回大院休养。
可他那个样子,疯疯癫癫的,也没个家里人照顾。
你看,你如今是院里最有出息的年轻人了,能不能平时稍微帮忙看顾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