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情复杂地回到大院。
刚迈进前院,正好撞见被一大妈搀扶着回来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显然也是刚从公审现场回来,那张老脸上泪痕未干,眼神里充满了悲伤。
一抬眼看到何雨柱,那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恨意,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枯瘦的手死死攥着拐杖,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着,几乎要挣脱一大妈的搀扶。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何雨柱的方向,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一大妈吓得赶紧用力扶住她,低声劝慰着,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情绪失控的老太太往后院拉。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可悲。
到了这个时候,这老太太依然只觉得是别人害了易中海,却从未想过易中海自己种下的恶因。
只不过何雨柱也懒得理会,径直回了自己家。
转天上午,何雨柱正在屋里指导何雨水练习那套宗师级功法。
临近离家求学,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妹妹。
这几个月,在系统的强力加持下,他已经将这套功法修炼至第八重境界。
真正达到了融会贯通的地步,对力量的掌控也精妙入微,甚至开始尝试精简一些功法上的杀招,将功法变得更加的通用。
他仔细评估过,以何雨水现在的年纪和体质,接受这种弱化版的功法引导,循序渐进,不仅能强身健体,未来或许也能有几分自保之力。
此刻,小雨水正有模有样地跟着哥哥比划着基础动作,小脸认真得可爱。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街道办王主任的声音:“柱子?何雨柱同志在家吗?”
何雨柱示意雨水自己练习,起身开门。
王主任一脸笑容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棕红色的硬壳小本子。
“柱子,好事儿!给你送来了!”
王主任笑着将那小本子递过来。
“你的房产证,办下来了!从现在起,这房子就彻彻底底是你何雨柱的名字了!”
何雨柱接过那沉甸甸的房产证,翻开看着里面自己的名字和清晰的产权信息,心中一块大石终于彻底落地。
“太感谢您了,王主任!这么快就办好了,真是麻烦您了!”
“不麻烦,为人民服务嘛!”王主任摆摆手,显得很痛快。
何雨柱转身从屋里拿出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瓶不错的白酒和一小包茶叶,递向王主任:
“王主任,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这次真是多亏您帮忙。”
王主任一看,连忙推拒,脸色一正:
“哎呦!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快拿回去!这都是我分内的工作,可不能这样!”
这年头风气还算淳朴,她又是街道干部,表面上还是很注意影响的。
何雨柱却坚持递过去,语气诚恳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王主任,您千万别推辞,这不是谢您办事,是谢您对我们兄妹的关心和照顾。
我马上就要去上学了,这一走,家里就剩雨水一个人,我心里实在放心不下。
这点东西不算什么,就是一点心意。
以后雨水在家,还得劳您和街道的各位领导多费心,多照看一二。”
王主任听他这么说,犹豫了一下,再看看那两瓶酒,终究还是半推半就地接了过来。
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
“你看你,太客气了!
放心吧,柱子!雨水这孩子懂事,我们街道肯定会上心的,保证不能让她受了委屈!
你就安心去上大学,给你妹妹挣个好前程!”
“哎!那就太谢谢您了!”
何雨柱笑着道谢。
他心里明白,这是规矩。
无论自己以后可能有多大的成就,现在终究还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