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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昊又召来东方不败。
“陛下唤臣,有何吩咐?”
东方不败恭敬问。
“朕让大司农统计天下地,你派人盯着,看哪些家族阳奉阴违!”
刘昊冷笑。
这事关乎世家利益,肯定太过顺利,他倒要看看谁敢拦!
大汉律法禁卖地,可百姓交不起税只能卖;
没地就去地主家种地。
第一代或许还认汉帝,可二代三代生在世家麾下,怕是连朝代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大汉,已病入膏肓,非猛药不能治!”
他清楚,土地吞并历朝都有,改革也绕着地,可极少能成。
阻力太大!
朝堂文武,哪个没千亩万亩地?
改革就是与他们为敌、与天下为敌,大多新法都胎死腹中。
所以他才只让大司农先统计。
单统计阻力小,再加东方不败暗查,应该能成。
刘昊看东方不败接旨离去,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等着!
等土地统计完,朕要让世家知道,什么是皇帝一怒,什么是大国天威!
另一边,梁王等人赶至益州。
一路见旱灾惨状。十室九空,数十人抢一个馒头;
瘦妇跪拦马车,求带走刚出生的孩子。
她怕自己饿死後,孩子被饥民分食!
人食人、父食子,哀嚎遍野像地狱!
梁王沉默下车,抱起孩子:“这就是大汉子民?这就是大汉江山?”
从没离过神都的他,内心巨震。
书上、大臣说的惨,远不及亲眼见的万分之一!
“大汉是天朝上国,绝不能让这幕继续!”
梁王目光坚定,他虽非帝,却有皇家血脉,不容惨剧再演。
“再快点!”
他回车,其他王爷对视,皆被震撼,默不作声。
半天后,益州太守带官吏迎驾:“见过梁王!臣备了接风宴,请移步……”
语气满是忐忑。
益州太守心里早有盘算。
陛下虽让王爷督赈灾,可他哪敢真放权?
王爷是万金之躯,出事谁担责?
只盼他们待在府里别出门,熬到结束送回神都就好。
太守话没说完,就被梁王打断。
梁王眉头拧成结,满脑子城外惨状,哪有心思吃?
“宴席取消,先去商议正事!”
说罢径直进府。
府内,梁王脸色下沉:“如今益州形势如何?赈灾粮食可都到位了?有没有收容难民?瘟疫解决好了吗?”
太守忙回:“殿下,粮是陛下亲批的,早到了!城门也开了,瘟疫也有新药能治!”
梁王闻言,强压着愤怒:“既然如此,为何外面,灾情没有任何缓和?”
“百姓依旧得不到赈灾粮食?”
“是不是你们办事不力?”
太守吓得腿软:“殿下,粮不能贸然放啊!灾民早不信官府了,运气好能救急,万一引发暴乱,就不单单是益州的事了!”
梁王脸色骤变,心里咯噔一下。
确实!
太守考虑的没错!
一旦暴乱扩散,他这个督赈灾的王爷,也难辞其咎!
“说到底,还是民怨难平!”
梁王轻叹,语气骤定。
“传令!开粮仓济难民!把本王身份告百姓,说大汉王爷来了!”
“本王亲自主持赈灾!百姓有问题尽管找我!你们平不了的怨,本王平!”
他目光灼灼。
“民怨不平、灾情不缓,我刘真终生不回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