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太守大惊:“殿下不可!万一暴动,您的安危……”
“本王的决定,你敢抗?”梁王皱眉。
太守语塞,终是躬身:“臣遵旨!”
“还有一事。”
梁王忽然开口。
“若我出事,告诉陛下,大汉王侯承先祖荣光,没有废物!”
建章宫。
刘昊端坐在龙椅宝座上,看着东方不败呈递上来的情报。
“梁王到益州了,住太守府,比预估早三天。”
他微愣,提前三天,定是日夜赶路,没敢拖延。
“这梁王,倒出乎朕意料。”
刘昊轻笑,原以为他只会应付,不会这么积极。
东方不败躬身:“陛下之令,梁王自然尽心。”
“是吗?”
刘昊不置可否,放下情报。
“过段时间看灾情,他表现好就用用,毕竟是皇族,有能力不用可惜。”
刘昊可不像前代皇帝,防着兄弟抢皇位,
有不良人当耳目,群臣、王公、天下动静他全知。
梁王若有歪心思,他第一时间晓得,杀贬只在一念间,根本不用担惊。
“东方不败!”刘昊开口。
“臣在!”东方不败立刻躬身。
“盯着益州灾情,任何突发状况,朕要第一时间知道!”
“臣遵旨!”
“下去吧。”
东方不败走后,刘昊沉吟片刻,传旨去长乐宫。
政务忙,他每月只看一次太后。
长乐宫外,太后早等着,拉着他的手心疼道:“陛下批奏折到深夜,国事要紧,也得顾身子啊!”
没外人时太后格外亲,刘昊不反感。
满朝人对他只有怕,真心关心他的,就太后一个。
“母后放心,朕有数。”刘昊无奈应。
太后轻叹劝不动,转话题:“陛下,婉儿在您身边当差,照顾得还好吗?”
“南宫婉?”刘昊回想。
最近少见她,不是她失职,是自己太忙。
如山的奏章他每本都认真批,一天转眼过;
晚上又不喜有人候着,让宫人都退下,南宫婉哪有机会近前?
“怎么?婉儿没照顾好陛下?”
太后见刘昊神色,立刻追问。
“不是。”刘昊摇头,“她做得好,是朕最近太忙。”
太后一听就懂,当即瞪他。
“这可不行!哀家还想明年抱皇孙呢!婉儿那样的美人在跟前,你竟没想法?”
“母后,这事急不得。”
刘昊无奈。
“朝局不稳,朕哪敢分心儿女情长?”
“陛下,婉儿出身明教,不是寻常女子。”
太后急道。
“跟她在一起,不耗精力还补元气!有她照顾,哀家也放心。”
这话让刘昊头疼。
换旁人说,早被他拖下去了。
他只能含糊应:“母后的话,朕会考虑。”
又聊几句,半个时辰后刘昊告辞。
太后送他到宫门口,望着他背影,忽然咬牙:“不行!不能全指望婉儿!她是明教的人,万一陛下介怀,哀家要等多久?”
太后忧心忡忡。
皇帝有了子嗣,她才有伴。
长乐宫虽有宫人,却尊卑有别,有了皇孙,这冷清宫殿才会有生气。
“看来,得给陛下安排选秀了。”
太后拿定主意。
汉帝每隔些时日就会选民间秀女入宫,有民女也有世家女,选上的能享宫中小日子,若得圣宠更能一飞冲天,每年都有无数女子抢着报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