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失去了系统那个外挂,依旧是那个无能软弱的胆小鬼……
“妈的,这门是什么材料做的?”
“用切割器!把它给老子割开!”领头的刀疤脸不耐烦地吼道。
“嗡——”
刺耳的高频震动声响起,一道刺目的白光从门缝下透了进来,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金属被灼烧的焦臭味。
他们在使用之前融化一楼大门的那种高温射线切割器!
王乐阳的瞳孔猛地一缩。
完了!
这扇门再坚固,也挡不住那种蛮不讲理的高温射线!
他和殷南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们能清晰地听到切割器在门板上移动时发出的“滋滋”声,能闻到越来越浓烈的焦糊味。
那扇银白色的合金大门上,一道红色的亮线正在缓缓地、却又不可阻挡地蔓延开来。
王乐阳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环顾四周。
这个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安全屋,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柔软的沙发,名贵的红酒,精致的餐具……这些东西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连一根烧火棍都不如。
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
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在之前那么挥霍“享受值”,为什么要在系统发出警告的时候,还沉浸在那种虚假的、掌控一切的快感之中。
如果……如果他能省着点用,是不是现在就能兑换出一把哪怕最普通的手枪?
可是,没有如果。
“滋啦——”
一声刺耳的爆响,切割器似乎因为能量过载而短路了。
门外的咒骂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操!这破玩意儿也坏了!”
“老大,这门的金属密度太高,散热太快,切割器功率不够!”
嗯,没事?
王乐阳和殷南茉对视一眼,他们的心头同时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这份庆幸,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
“废物!”刀疤脸壮汉怒吼一声,“既然切不开,那就给老子炸开!”
炸开?!
王乐阳的大脑嗡的一声,又是一片空白。
“老大,这可是顶楼,要是把承重结构给炸坏了……”
“少他妈废话!”刀疤脸壮汉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暴虐,“老子就是要让这楼顶塌下来!我倒要看看,躲在里面的到底是什么狗东西、这么难撬!给我装炸药!大当量的!”
门外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紧接着是胶带被撕开的刺啦声。
他们在安装炸药!
这群疯子!
他们不仅要破门,他们要直接炸毁整个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