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抽噎噎地哭诉着,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朝张昊靠近。
“张队长,您是这栋楼里的大英雄,您救救我好不好?”
“只要您肯收留我,我……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
她说着,那只不老实的手,就想往张昊那结实的胸膛上摸去。
“离我远点”张昊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猛地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颜玉玉那只作乱的手腕。
他的手,像一把铁钳,捏得颜玉玉的腕骨生疼。
“啊!疼!”颜玉玉痛呼一声,脸上的媚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我再说一遍,离我远点。”张昊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我这里不是垃圾回收站,不收你这种货色。”
“你!”颜玉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张昊会这么不解风情,这么不给她面子!
“张昊!你别给脸不要脸!”她恼羞成怒,“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顶楼那个家伙的一条狗!我告诉你,我……”
她话还没说完,张昊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一把拉开房门,然后像扔垃圾一样,直接将颜玉玉从房间里扔了出去!
“滚!”
一个字,冰冷而决绝。
颜玉玉狼狈地摔在走廊上,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裙被蹭得一片污迹,春光乍泄。
走廊里那几个正在“听墙角”的守夜队员,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颜玉玉趴在地上,感受着周围那些混杂着同情、嘲笑和欲望的目光,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
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只是用一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张昊!你给我等着!你们……你们都给我等着!”
她尖叫着,像个疯子一样,转身跑下了楼。
房间内,张昊靠在门后,听着外面远去的脚步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抓过颜玉玉的手,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用肥皂,一遍又一遍地,用力搓洗着。
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公寓的生活,在张昊的铁血管理和王乐阳的物资支持下,渐渐步入了正轨。
大部分幸存者都接受了“多劳多得,不劳者不得食”的规矩,每天为了自己的下一顿饭而努力工作着。
但总有那么一些人,试图挑战规则的底线。
这天中午,十七楼的食堂里,排队打饭的队伍排得老长。
负责打菜的,是几个膀大腰圆的妇女,她们是最早一批投靠张昊的幸存者,现在也算是公寓里的“元老”。
“下一个!”
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太太,端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碗,挤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哎,我说大妈,您怎么插队啊?”后面一个排了半天队的年轻人不乐意了。
“插队怎么了?”老太太眼睛一瞪,嗓门比他还大,“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好,站不住!你们年轻人,就不知道尊老爱幼吗?!”
她理直气壮的样子,让那年轻人一时语塞。
打菜的大妈皱了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舀了一勺白菜豆腐,倒进了老太太的碗里。
老太太一看,不干了。
她把碗往桌上一顿,筷子敲得叮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