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对方，又看了看门外那些明显是普通警力的人员，知道自己没有其他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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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跟着寸头男队长——他自我介绍名叫“雷烈”——以及另外两名沉默寡言、眼神锐利的“零组”队员，快速离开了那栋一片狼藉的居民楼。
楼下停着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和闪烁着警灯的巡逻车。雷烈示意陈默上了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SUV，车辆立刻发动，平稳而迅速地驶离了现场。透过车窗，陈默看到有穿着特殊制服、带着仪器的人员迅速上楼，开始处理现场，隐约还有隔离带被拉起。他们的行动高效而专业，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类事件。
车辆没有驶向市区的警察局或任何政府办公大楼，而是七拐八绕后，开进了市郊一个挂着“市环境监测中心”牌子的不起眼院子。院子深处，车辆通过一道需要虹膜和密码验证的厚重闸门，驶入了一条向下的斜坡通道。
通道很长，灯光冷白，两侧是冰冷的金属墙壁。陈默能感觉到车辆在持续下降，仿佛正深入山腹。
“这里是‘零组’龙城分部的地下基地之一。”雷烈似乎看出了他的惊讶，简单解释了一句。
终于，车辆在一个宽阔的地下停车场停下。这里停放着更多同款式的黑色车辆以及一些造型特殊、如同装甲车般的设备。
雷烈带着陈默走进一部需要权限验证的电梯，继续下降。电梯门再次打开时，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充满科技感的巨大地下空间。银灰色的金属结构，明亮的无影灯，无数屏幕闪烁着数据和监控画面，穿着同样深色制服的男女工作人员行色匆匆，低声交谈，各种仪器设备的提示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种紧张而高效的氛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和消毒水味道。
这里完全不像一个政府办公室，更像是一个高科技指挥中心或者秘密研究所。
陈默心中暗惊，官方的力量和准备，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厚。
雷烈没有带他去审讯室，而是将他带进了一间安静的会议室。会议室的一面是巨大的单向玻璃，可以俯瞰部分指挥大厅的景象。另一面则是复杂的城市地图和各种能量波动监测图。
“坐。”雷烈指了指椅子，自己则坐在对面，另外两名队员守在门口。
很快，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冷静的女研究员端着一杯热牛奶和一些高能量压缩食品走了进来，放在陈默面前。
“补充点体力，你的状态很虚。”女研究员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静而缺乏起伏，她快速用一个小型扫描仪般的设备对着陈默扫了一下，“精神力透支，体力严重损耗，有轻微内出血迹象，体表多处软组织挫伤……但生命体征稳定，无诡异能量污染残留。奇怪，那种程度的能量爆发中心，你居然只是轻伤？”
她推了推眼镜，看向陈默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究。
陈默心中一紧，知道对方在检测他，也在意血符爆发的事情。他保持沉默，只是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液体下肚，确实舒服了一些。
雷烈对女研究员摆了摆手：“林博士，先让他休息一下。”
林博士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拿着数据板走了出去，但陈默能感觉到她离开时那充满兴趣的一瞥。
会议室里只剩下雷烈和陈默，以及门口两名如同雕塑般的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