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薙剑化作灰烬的瞬间,木叶火影楼顶层的烛火猛地一颤。
扉间站在窗前,指尖夹着半截烧焦的查克拉丝线,那是从飞行器残骸上回收的唯一痕迹。
他没说话,只是将丝线放进密封玉盒,盒底刻着“斑”字的封印阵纹缓缓亮起。
“他来了。”扉间把玉盒放进抽屉,转身时已换上火影袍,“传宇智波镜。”
半刻钟后,镜推开火影楼的门。他右手还残留着火盆余温,袖口焦痕未散,脸上却平静如常。
扉间将卷轴推到他面前:“斑在雨隐村整合势力,你负责监控他的一举一动。查克拉波动、情报传递、尾兽动向,每六个时辰汇报一次。”
镜没接卷轴。
“我知道你是宇智波的人。”扉间手指轻敲案面,“但你也清楚,当年石碑被篡改的事,族里没人追究。现在给你机会——用情报换家族平安。”
镜终于伸手,指尖触到卷轴封印的刹那,三勾玉微微颤动。
“如果他问起我呢?”
“那就告诉他,木叶派你来卧底。”扉间冷笑,“反正你本来就是。”
镜低头翻开卷轴,第一页写着“终结之谷地形图”,第二页是“雨隐村地下管道结构”,第三页赫然列着“宇智波残党联络暗号表”。
他合上卷轴,抱在胸前:“属下明白。”
扉间没再说话,只点了点头。
镜转身离开时,听见身后抽屉再次打开的声音。他知道,那里面不止一个玉盒。
回到宅邸,镜把卷轴放在桌上,盯着看了整整一炷香时间。
榻上鼬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爸爸”。镜走过去,替他掖了掖被角。孩子额头微汗,像是做了噩梦。
窗外雨声渐密。
一道黑影掠过屋檐,一枚苦无钉入窗框,纸条随风轻晃:“明日午时,终结之谷见斑大人。”
镜取下纸条,点燃蜡烛。
火苗舔上卷轴边缘的瞬间,他右手突然一抖,差点松手。
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拉扯——像是族谱上那些被抹去的名字,又像是父亲临终前没说完的话。
灰烬飘落时,他用写轮眼记住了最后浮现的符号:一个倒置的“火”字,外圈三道弧线。
那是宇智波旧部的最高密令标记,只有在族长遇险时才会启用。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斑还活着,而且已经掌握了宇智波真正的传承。
火影楼地窖,三十名暗部列队而立。
扉间站在地图前,手指划过雨隐村边境线:“根组织三次渗透失败,最后一次通讯中断在昨夜子时。根据飞行器残骸分析,斑已掌握跨区域传送技术。”
一名暗部低声问:“二代目,他能操控尾兽查克拉,常规封印术是否有效?”
“无效。”扉间答得干脆,“我们试过‘封火法印’‘地怨虞’‘阴阳锁链’,全被反噬。现在唯一的突破口,是他的查克拉波动频率。”
他展开一张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点:“这是过去七十二小时,雨隐村周边的查克拉异常记录。最高一次达到九尾的68%,持续时间三分钟。”
“但他不可能长期维持这种输出。”另一名暗部分析,“要么有外力支撑,要么……他在用某种术式转移消耗。”
“正确。”扉间点头,“所以我们不打正面。”
他指向地图上一处隐蔽山谷:“这里,是雨隐村通往终结之谷的唯一补给线。我要你们埋伏在此,等他传送时截断查克拉流。一旦发现波动异常,立刻启动‘雷遁·千鸟锁’,把他的位置钉死。”
“如果他带尾兽呢?”
“那就连尾兽一起炸。”扉间声音冷得像铁,“木叶不能等他坐大。”
暗部队长沉默片刻,终于抬手行礼:“任务接下。”
扉间递出一枚黑色令牌:“这是最高权限,可调动边境三座哨塔。记住,行动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完成——柱间的身体撑不了太久。”
柱间坐在火影楼天台,望着终结之谷的方向。
风很大,吹得他额前白发乱舞。他手里握着一枚药丸,迟迟没有送入口中。
身后传来脚步声。
“大哥,该吃药了。”扉间端着药碗走近,碗底沉着一粒泛蓝的药丸。
柱间没动。
“斑还活着。”他终于开口,“而且他说,尾兽不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