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把药碗放在石桌上：“你说过，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可这次不一样。”柱间转头看他，“他的查克拉……像是融合了什么东西。我在雨隐村感受到的，不只是宇智波的力量。”
“那是危险的信号。”扉间语气不变，“越是接近未知，越要控制。”
“控制？”柱间苦笑，“我们当年不是说好，要创造一个不需要封印的世界吗？”
“世界变了。”扉间拿起药碗，强迫性地递到他嘴边，“你病了，大哥。你的细胞在崩解，每动一次查克拉，裂痕就深一分。现在不是谈理想的时候。”
柱间盯着药碗，瞳孔微微收缩。
药汁倒映着天空，也倒映着他眼角的细纹。
他张嘴，咽下药丸。
扉间松了口气，收起空碗。
“斑说他要建立新忍界。”柱间低声说，“如果……他是对的呢？”
扉间脚步一顿。
“没有如果。”他背对着柱间，声音冷得像冰，“木叶只能有一个火影，一个秩序。”
他走出三步，又停下。
“你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会议。”
柱间没再说话，只是抬头望向远方。
雨隐村的方向，乌云压顶。
雨隐村外三十里，五名木叶暗部贴着岩壁前行。
领队结出未云之印，雨水在半空凝成镜面，倒映出远处村庄的轮廓。
广场上，一面宇智波族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漆黑，中央猩红团扇，下方还绣着一行小字：“烬火不灭”。
“情报属实。”一名暗部低声说，“他们真的归顺了。”
“不止。”另一人指着镜面边缘，“看那边水井——每次有人打水，井口都会闪过金光。”
“查克拉共鸣术的残留。”领队眯眼，“这技术原本只存在于理论。”
突然，忍犬低吼。
领队抬手示意停止前进。
前方雨幕中，一道查克拉波动掠过，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在水下移动。
“三尾？”有人脱口而出。
“不可能。”领队摇头，“三尾被封印在雾隐村，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话音未落，雨滴中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竖瞳，幽绿，冰冷，转瞬即逝。
忍犬猛地后退，爪子在岩壁上抓出三道深痕。
他迅速结印，将镜面信息封入卷轴。
“立刻回传。”他低声下令，“内容加密等级‘赤’，收件人——二代目火影。”
其余四人同时点头，正要撤退——
第一发手里剑破空而来，钉入领队脚前三寸。
他抬头，看见雨幕深处站着一道模糊身影，肩扛断裂的须佐骨架，黑袍在风中翻卷。
那人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查克拉纹路一闪即逝。
领队瞳孔骤缩。
那是传送阵启动前的征兆。
“散！”他暴喝。
五人分五个方向跃出，刚落地，地面轰然炸开，三根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将他们全部笼罩。
领队咬破手指，疾书封印符。
可符纸刚成形，就被一股无形力量撕碎。
他抬头，看见那道身影已站在光柱顶端，左眼红芒闪动，右眼六勾玉缓缓旋转。
“此役，我必为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