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兄弟……”
秦淮茹连忙开口。
“哟!这大清早的,挺热闹啊!”
一个带着明显戏谑和幸灾乐祸的声音插了进来。
只见许大茂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神气活现地从后院走了过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贾家门口的秦淮茹,以及刚刚消失在门内的棒梗的背影。
许大茂故意停下脚步,目光在贾家门口扫了一圈,然后夸张地“哎呀”一声,指着贾家方向,对着秦淮茹,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浓浓的嘲讽。
“秦姐!你们家门口刚才站那谁啊?鼻青脸肿的?看着就不像好人!咱们院儿什么时候让这种不三不四的人进来了?可得当心点啊!别回头又遭了贼,丢鸡丢鸭的!那可就不好喽!”
他这话指桑骂槐,矛头直指棒梗。
秦淮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她当然听得出许大茂话里的意思。
她强压着火气,冷冷地回敬道。
“许大茂!你眼睛要是不好使,趁早捐了!省得在这儿说瞎话!那是棒梗!我儿子!”
“棒梗?”
许大茂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脸上露出夸张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来是棒梗啊!啧啧啧,这脸……这脸是怎么了?摔跤了?还是……又去掏鸟窝让马蜂蛰了?”
他故意装傻,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
他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继续说道。
“我这眼睛啊,好着呢!昨晚吃了傻柱炖的鸡,那叫一个香!补得我精神头十足!哦,对了,还得了五块钱赔偿!这买卖,划算!”
他特意加重了“五块钱”和“赔偿”几个字,然后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恻恻的,盯着秦淮茹,声音压低了些,却更加刺耳。
“有些人啊,偷鸡不成,倒丢了五块钱!你说说,这叫什么?这叫活该!赔了夫人又折兵!哈哈哈哈!”
他笑得极其畅快,仿佛要把昨晚在全院大会上受的窝囊气都发泄出来。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含血喷人!”
许大茂却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声音又拔高了,故意让周围可能出来的人都听见。
“秦姐,你也别生气。我这人啊,就是心善!我告诉你啊,我们家还有一只老母鸡呢!养得可肥了!就关在鸡笼里!让你家棒梗……哦不,让那‘不三不四’的人,继续来偷啊!放心!我这次保证不报警!让他偷!我倒要看看,这次偷完了,傻柱那个冤大头,还能替他赔多少钱?哈哈哈哈!这买卖,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