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恶毒,看着秦淮茹气得发白的脸,心里一阵快意。
他想起昨天贾张氏和秦淮茹那副嘴脸,尤其是贾张氏骂他“绝户”的话,更是让他恨得牙痒痒。
他今天就是要好好恶心恶心这家人!
“许大茂!你混蛋!”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尖声骂道。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棒梗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
许大茂嗤笑一声,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孩子?秦姐,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俗话说得好,三岁看老!小时候就敢偷鸡摸狗,手脚不干净,长大了能是什么好东西?我看啊,这长大了,指不定就敢偷人!偷别人家媳妇!搞不好啊,胆子再大点,干出点强抢民女的勾当,那可就……啧啧啧,等着吃枪子儿吧!”
他这话恶毒到了极点,简直是在诅咒棒梗将来犯罪被枪毙!不仅骂了棒梗,更是把秦淮茹和贾张氏昨天对他的羞辱,加倍地还了回去!
“你……你……许大茂!你不是人!你说的不是人话!”
秦淮茹气得浑身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指着许大茂的手指都在颤抖。
她想骂回去,可许大茂那张嘴皮子太利索,句句戳心窝子,她一时竟找不到更恶毒的话来反驳,只能徒劳地重复着“不是人话”。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那副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他得意洋洋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像只斗胜的公鸡,昂着头,哼着小曲,提着公文包,大摇大摆地朝着前院走去,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冰冷的晨风中,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
林辰端着搪瓷脸盆,嘴里叼着牙刷,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场“精彩纷呈”的对骂。
许大茂那张嘴确实够损,句句往人心窝子里戳,虽然为人不齿,但这骂人的技巧和节奏感,还真有点“天赋异禀”的意思。
他索性放慢了刷牙的动作,一边慢悠悠地刷着,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场免费大戏,权当是清晨的“开胃小菜”。
不过,林辰的目光可没全放在许大茂身上。
他眼角余光一直留意着贾家的门口。
他知道,以贾张氏那护犊子和睚眦必报的性子,听到许大茂这么恶毒地诅咒她宝贝孙子棒梗,还含沙射影地骂她们贾家,怎么可能忍得住?这老虔婆要是能咽下这口气,那才叫太阳打西边出来!
果然!
就在许大茂得意洋洋地骂完最后一句,准备像只斗胜的公鸡般昂首阔步离开时,贾家的门帘“唰”地一下被猛地掀开!
贾张氏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胖脸出现在门口,脸上的肥肉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刚才在屋里就听得清清楚楚,许大茂这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竟然敢诅咒她的乖孙棒梗将来偷人、抢女人、吃枪子儿?!这简直是在刨她老贾家的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