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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破字惊天启新程(1 / 2)

血顺着沈砚掌心往下淌,滴在石阶上,一阶一阶,像串断线的珠子。他没停,笔在右手里攥得死紧,山河墨的笔杆已经被血浸透,滑腻发亮。

地道口就在眼前,那股从地底吹出的风更冷了,带着铁锈和旧纸混在一起的味道。裴婉娘跟在他身后半步,脚步虚浮,每踏一级都像踩在棉花上。她怀里抱着凤鸣琴的残架,指尖微微颤着,琴身裂纹里渗出一丝极淡的青光,像是回应着什么。

许鹤安落在最后,拄着问心剑的断柄,右臂耷拉着,整个人靠金属支撑才没倒下。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可额角的汗已经顺着疤痕流进脖子里。

“再走两步。”沈砚低声说,嗓音哑得不像话,“前面有光。”

不是火光,也不是日光。是那种沉在黑暗里的微芒,像是被封存太久的文字,终于等到了能读懂它的人。

三个人一步步往下。沈砚左手一翻,银簪再次划过掌心,血珠滚落,在空中连写三个字:“引”“清”“安”。血墨交融的字缓缓飘向前方,触到空气中某处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像是锁扣松开。

禁制破了。

通道尽头豁然开阔,一间巨大书房出现在眼前。四壁皆是书架,层层叠叠直通穹顶,上面堆满竹简、卷轴、残册,有些已经发霉腐朽,有些却完好如初。正中央摆着一张黑檀木案,案上静静躺着一部经卷,封面空白,无名无字。

可沈砚知道,那就是《文道经》。

他迈步进去,脚步落在地面,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整个空间安静得诡异,仿佛连呼吸都被吸走了。

裴婉娘靠在门边,把凤鸣琴轻轻放在地上。她闭了闭眼,手指抚过断弦,低声道:“它在震……这屋里每一本书,都在共鸣。”

许鹤安喘着粗气,靠着墙滑坐下去,手还死死抓着断柄:“你别告诉我,这二十年没人找到这儿?”

“不是没人来。”沈砚站在案前,目光落在那部空白经卷上,“是来了也看不懂。写了字的,未必懂文;懂文的,未必敢写。”

他抬起右手,山河墨悬在半空,笔尖未蘸墨,也未蓄力。他就这么站着,像一尊石像。

时间仿佛凝住了。

然后他闭上了眼。

母亲抄经的画面浮现在脑海——油灯下,她一笔一画写着《祭母文》,袖口磨破了也不停;楚明河临终时递出半卷竹简,嘴唇动了动,只说了四个字:“心燃即可”;圆觉大师在祭坛上沉默地看着他,那一瞬的眼神,不是敌意,而是托付。

还有许家三百二十七口人的命,裴婉娘十指流血仍不肯停的琴音,寒山寺地底二十年未熄的佛愿……

所有记忆沉下来,压进心头,化作一句话:

**该破了。**

他睁眼。

提笔。

不运劲,不聚气,不引文潮。

只是在空中,缓缓写出一个字。

**“破”**。

那一瞬间,书房炸了。

不是声响,不是震动,而是一种“存在”的爆发。那部空白经卷自动翻开,一页页飞速翻动,墨迹自显,一个个古老文字浮现出来,像是沉睡千年的江河突然苏醒,奔涌而出。

“破”字悬在半空,由墨色渐转金光,文气如潮水般扩散,穿透地底岩层,冲上云霄。海面波涛骤起,朝阳之下,归墟岛残骸开始崩解,一块块巨石坠入深海,仿佛二十年来笼罩修真界的阴霾,真的被这一字劈开。

天光刺破乌云。

远处岛屿上的修士抬头望天,只觉胸口一震,体内文气莫名躁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回来了。

文心书院废墟中,一名老仆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先生……您听见了吗?有人在替我们写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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