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张涛这张“长期饭票”，林凡的饥饿问题暂时得到了缓解。
虽然普通食物提供的能量对于修炼来说依旧是杯水车薪，但至少不会让他因为低血糖而晕倒在课堂上。每天晚饭跟着张涛去食堂小炒窗口蹭饭，成了林凡枯燥高三生活和艰难修行中为数不多的亮色（主要是肉色）。
张涛则彻底成了林凡的小迷弟。那天晚上单杠区“开悟”般的体验，让他坚信林凡掌握着某种古老的、神秘的东方力量训练秘籍。每天训练课都严格按照林凡那套“呼吸+意念”的玄学方法，虽然肌肉酸痛加倍，但力量增长似乎真的快了一点点，这让他更加死心塌地。
“凡哥！今天吃水煮牛肉！蛋白质管够！”“凡哥！鸡胸肉双份！教练都说我线条更好了！”“凡哥……”
林凡面不改色地接受投喂，偶尔在张涛训练时，用一丝微不可查的真元刺激一下他的穴位，帮他更好地感受肌肉群，或者缓解过度训练带来的酸痛，让这“古老秘法”的效果显得更加真实可靠。
互惠互利，修仙人的事，能叫骗吗？这叫缘法。
但饭能蹭，灵气却没法蹭。
那块“鱼豆腐”灵石残渣带来的惊喜过后，是更深的焦虑。林凡之后又旁敲侧击地问过阮萌几次关于“长得像麻辣烫食材的石头”的事，每次都被她用“鱼豆腐”、“撒尿牛丸”、“甜不辣”等各种美食名词糊弄过去，眼神纯洁得像小白花，根本套不出任何有用信息。
小区花坛他趁夜黑风高去摸过两次，除了沾了一手泥和差点被当成偷花贼之外，一无所获。
修炼进度再次陷入了令人绝望的停滞。引气入体后，没有后续灵气补充，那缕真元增长慢得令人发指，照这个速度，炼气一层圆满恐怕都得一两年。
必须主动出击！不能坐以待毙！
林凡开始有意识地扩大自己的活动范围，利用放学后和周末的时间，骑着从张涛那儿借来的破自行车，几乎逛遍了江城所有老旧街区、公园、甚至是一些据说有古井、古树的地方。
他的神识如同一个功率极低、信号还不好的雷达，时刻保持着对外界灵气的微弱感应，期待着能再次捕捉到那丝精纯的灵韵。
可惜，大多数地方都是灵气的荒漠。甚至有些地方因为环境污染，气息浑浊不堪，待久了反而让他感觉不适。
这天周六，林凡又蹬着自行车，漫无目的地闲逛，不知不觉骑到了江城边缘的老城区。这里的房子更加破旧，街道狭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木头和潮湿的气味。
就在他准备调头回去时，神识忽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不是灵石那种精纯的灵韵，而是一种……混杂的、躁动的、带着灼热感的灵气残留？
林凡精神一振，立刻循着那丝感应骑了过去。
拐过几个弯，那感应越来越清晰。最终，他在一个僻静的街角停了下来。
眼前是一个看起来快要倒闭的店铺，门口挂着个歪歪扭扭的牌子——“老王废品收购站”。铁门半开着，里面堆满了废铜烂铁、旧报纸、塑料瓶，杂乱不堪，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
而那丝躁动的灵气波动，正是从这堆废品深处传来的！
林凡停下自行车，犹豫了一下。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藏有灵物的样子。
但他相信自己的神识感应。这波动虽然微弱杂乱，但确确实实存在。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走了进去。
里面光线昏暗，杂物堆积如山，几乎无处下脚。一个穿着脏兮兮背心、摇着蒲扇的老头正靠在躺椅上打盹，听到动静，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瞥了林凡一下：“卖废品？”
“我……随便看看。”林凡含糊道，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废品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