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听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废……废品站？垃圾场？凡哥，你的修炼方式……这么……这么接地气的吗？”
他想象中高人修炼不都应该餐风饮露、吸收日月精华吗？怎么还得去垃圾堆里刨食？这画风不对啊！
林凡面不改色，继续忽悠：“大道至简，返璞归真。真正的机缘，往往藏于凡俗污秽之中，考验的是修行者的眼力和心性。这是一种……历练。”
他把自己都说得快信了。
张涛似懂非懂，但“凡哥是高人”的滤镜实在太厚，他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并且自动脑补出了世外高人游戏风尘、在红尘垃圾中寻找大道的伟岸形象。
顿时，他看向林凡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懂了！凡哥！我懂了！”张涛一脸肃然起敬，“这就是传说中的‘尘世修行’对吧？大隐隐于市！高！实在是高！”
林凡：“……嗯，你理解就好。”这哥们儿真是忽悠界的瑰宝，自己就能把逻辑闭环了。
“那凡哥！我们还等什么？放学就去！我知道城南有个最大的废品收购站，老板我熟！还有城西那个垃圾中转站，我也认识人！”张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仿佛不是去捡垃圾，而是去挖掘失落已久的宝藏。
林凡欣慰地点点头。很好，工具人……啊不，是寻宝道友积极性很高。
“此事需低调，保密。”林凡叮嘱道。
“明白！天机不可泄露！”张涛做了个封口的动作，表情严肃。
于是，放学后，江城最大的“永旺废品回收站”里，出现了两个画风清奇的高中生。
一个清瘦俊秀，眼神锐利，像是在勘察风水宝地，不时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些金属碎屑或烧黑的石头仔细感受。
另一个高壮黝黑，像个忠诚的保镖，紧紧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个不知道从哪搞来的蛇皮袋，每当清瘦少年指出某样“废品”，他就立刻上前，如获至宝般将其捡起，郑重地放进袋子里。
“凡哥！这块烂铁疙瘩怎么样？看着挺沉！”“凡哥！这块电路板烧得乌漆嘛黑，是不是有那啥能量？”“凡哥！这半截砖头……”
废品站老板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俩人，尤其是那个高个子，对着堆垃圾一脸虔诚，忍不住对林凡说：“小子，你这朋友……这里没事吧？”他指了指自己脑袋。
林凡淡定回答：“他搞行为艺术的。”
老板恍然大悟：“哦……搞艺术的啊，那正常。”
一下午下来，蛇皮袋里装了不少“疑似宝物”，但林凡用神识仔细探查后，大部分都只是真正的垃圾，毫无灵气波动。只有一小块锈蚀的铜片和几颗颜色奇怪的鹅卵石，蕴含着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土金灵气，聊胜于无。
张涛却毫不气馁，反而觉得刺激无比：“凡哥！这就像淘宝捡漏！太有意思了！明天我们还来吗？我知道城北还有个更大的！”
林凡看着热情高涨的张涛，又看了看那半袋子的“收获”，心情复杂。
虽然收获寥寥，但至少……方向是对的。
而且，有个傻子……有个道友陪着，这枯燥的“淘金”过程，似乎也变得有趣起来了。
修仙之路漫漫，有个能一起捡垃圾的伙伴，好像也不错？
林凡拍了拍张涛的肩膀，郑重道：“明日再战！”
“嗷呜！没问题！”张涛兴奋地嚎了一嗓子，引来废品站老板更深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