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听得两眼发直，脑袋上仿佛有星星在转。
林凡却听得若有所思。李梅虽然有点学究气，但基础扎实，思路清晰，某些细节上的理解甚至比他这个靠神识记忆的更透彻。毕竟他是“知其然”，而李梅是“知其所以然”。
“等等，”林凡忽然打断她，“你刚才说，在广义相对论框架下，能量守恒定律需要重新理解？”
李梅一愣，没想到林凡会对这个感兴趣，点头道：“是的，在强引力场中……”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了起来，从经典物理聊到近代物理，偶尔还涉及一点前沿的宇宙学猜想。
张涛在旁边彻底沦为了背景板，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巨人国的矮子。
周围的同学也渐渐被吸引，尤其是几个成绩好的，也忍不住加入讨论。
“林凡，你觉得暗能量算不算一种未知形式的能量守恒？”“我觉得观测数据还不够充分……”“但根据诺特定理……”
课间十分钟，愣是变成了一场小型物理研讨会。
阮萌原本正戴着耳机默写英语单词，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也好奇地摘下一只耳机，侧耳听着。当她听到林凡用一些近乎“玄学”的比喻来解释量子纠缠时，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一个有趣的弧度。
直到上课铃响，众人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李梅看向林凡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好奇不服变成了敬佩：“林凡，你真厉害！很多想法角度很新奇，但又能自圆其说！下次我们可以多讨论！”
张涛一脸崇拜地看着林凡：“凡哥……你不仅懂古法，还懂相对论……你真是……神仙吧？”
林凡面色平静，心里却有点好笑。修仙者追求大道，探索宇宙本源，物理学的这些规律，在更高层面看来，不过是大道规则的某种浅显体现罢了。理解起来，自然比普通人容易得多。
不过，这种和同学讨论知识的感觉，倒是他前世从未体验过的，有点新奇。
这时，他注意到旁边的阮萌正托着腮，笑吟吟地看着他，眼神玩味。
林凡心中一动，忽然生出一个念头。他转向阮萌，状似随意地问道：“阮萌同学，你成绩那么好，有没有什么独特的考试技巧？比如……考前吃点什么特定的东西？或者带什么幸运物？”
他试图把话题往“麻辣烫灵石”上引。
阮萌眨了眨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技巧？就是好好复习呀。至于吃的……考试早上我妈都会给我煮两个鸡蛋，一根油条，说能考一百分！”
林凡：“……”好吧，试探失败。
张涛却信以为真，猛地一拍大腿：“对啊！鸡蛋油条！一百分！这个寓意好！阮萌同学，谢谢你！我明天就吃！”
林凡看着兴奋的张涛，无奈地摇摇头。
看来，期中考试这场“劫”，还得靠实打实的复习去渡。
修仙之人，也要遵守基本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