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一中的学习氛围，随着期中考试的临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紧张起来。
课间少了追逐打闹，多了埋头苦读；午休时食堂讨论饭菜的声音，也变成了争论数学题和文言文释义。就连一直没心没肺、满脑子肌肉和“古老秘法”的张涛，也开始对着课本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完了完了，凡哥，这次真要歇菜了。”张涛瘫在课桌上，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物理老头说了，这次期中难度对标高考，我这物理成绩，怕是连灯泡都点亮不了（指及格）。”
林凡正在默运心法，试图从窗外那稀薄的阳光里榨取一丝微不足道的太阳精华，闻言眼皮都没抬：“修行之人，当心境平和，宠辱不惊。一次小考而已。”
“凡哥！你是大佬你当然不急！”张涛哀嚎着坐起来，“你上次月考悄咪咪就冲进前二十了！老王（班主任）看你的眼神都冒绿光了！我呢？我还在三百名开外游泳呢！回家我爸非得用皮带给我‘淬体’不可！”
林凡瞥了他一眼。张涛的文化课成绩确实是个老大难，尤其是数理化，简直一塌糊涂。体育特长生的分数线虽然低一些，但以他目前的成绩，想考个好点的体育院校也悬。
“凡哥……”张涛忽然凑过来，眼睛滴溜溜地转，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你那个‘古法修炼’里……有没有那种……能让人变聪明，或者考试的时候文思如泉涌的……秘术？比如醍醐灌顶？或者考试符？”
林凡：“……有倒是有。”比如最低级的‘清心符’、‘灵慧符’，确实能让人心神宁静，思维稍微敏捷一点。
“真的？！”张涛眼睛瞬间亮了，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凡哥！亲哥！救我！给我整一个！价钱好商量！一个月的晚饭！不！两个月！”
林凡无语地看着他。符箓之道，岂是儿戏？虽然是最低级的辅助符箓，也需要消耗真元和材料。他现在这点家底，画一张清心符都得肉疼半天。
更何况，给这憨货用符箓作弊？万一被哪个路过的大能（虽然概率比中彩票还低）察觉，或者符箓效果太好引起怀疑，都是麻烦。
“符箓没有。”林凡打破他的幻想，“不过……”
“不过什么？”张涛急切地问。
“我可以给你划重点，突击补习。”林凡淡淡道。以他强大的神识记忆力和对知识本质的理解，帮张涛抓抓重点、梳理一下知识点，效率远比普通人高。
张涛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啊？学习啊……那多累啊……凡哥，真的没有那种‘啪一下贴脑门上就会了’的符吗？”
林凡懒得理他，直接抽过他的物理课本，翻到能量守恒定律那一章：“闭嘴。看这里。记住，能量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它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比如你吃饭的化学能，转化为你跑步的动能，还有……变成你脑子里的废热。”
张涛：“……”感觉有被冒犯到。
虽然不情愿，但迫于“父爱的皮带”威胁，张涛还是哭丧着脸开始听林凡讲题。林凡讲题深入浅出，直指核心，偶尔还用一些“内力运转”、“气血消耗”来类比物理过程，居然让张涛听懂了不少。
这一幕，恰好被前桌的学习委员李梅看到了。
李梅带着厚厚的眼镜，梳着一丝不苟的马尾，是典型的刻苦型学霸，对林凡这种“突然开窍”冲进前二十的黑马，一直保持着好奇和一点点不服气。她看到年级有名的“体育废材”张涛居然在乖乖听林凡讲题，而且好像还听懂了，忍不住推了推眼镜，转过头来。
“林凡，你这个能量转化的比喻……很有意思。”李梅斟酌着用词，“不过，是不是有点不严谨？生物能转化效率很复杂的，不能简单类比。”
林凡抬头看了她一眼，平静道：“只是为了方便理解。抓住主要矛盾，忽略次要细节，是快速入门的方法。”
李梅皱了皱眉，显然不赞同这种“功利”的学习方式：“学习怎么能只求入门？每一个公式和定理都需要严谨推导和理解其适用条件……”
她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有点收不住，开始引经据典，详细阐述能量守恒定律的发展史和各种复杂应用场景。